秋棠病倒,果园就归了狐翩翩管理,狐桑桑看她怪忙的,就来搭把手。
二兽忙完打算去看看秋棠,狐桑桑想起狐十七早上摘了葡萄给自己,便给秋棠带了两串。

“这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狐翩翩一路走,一路揪了几颗尝尝。

“许是昨夜场面过于血腥,吓着了。”
狐桑桑主动留狐翩翩在狐族,让二兽从前互看不顺眼的关系有所缓和。
狐桑桑主动帮忙,更让狐翩翩心生亲切。

“可是我们回来路上,虎族劫杀时,秋棠也没有吓病啊。”

“唔……那许是天太冷了,她不是老嚷嚷着多烧火嘛。”

“她也太不抗寒了。”

“听说她还不打算冬眠,真是让兽担心。”

“七哥跟九哥陪着她睡还能受凉,要是一兽睡,她还不得天天生病啊。”

“秋棠姑娘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听到屋里传来顾南越的声音,狐桑桑拉门的动作一顿。
“嗯。”

秋棠有气无力的回应,让狐桑桑敛了伤心,推门而入。

“秋棠,我带了野葡萄给你。最近都熟透了,可甜了。”
秋棠看着没精打采,笑得勉强点了点头。
“谢谢啊。”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秋棠神色茫然了一下,突然红了眼眶。

“你,你没事吧?哪儿疼吗?”
秋棠摇头,吸了吸鼻子。
“酸菜姜沫粥。”


“额……你煮过这个吗?”
“没有。”


“怎么做?你说我去弄。”

“我来吧。”
狐桑桑剥葡萄皮的兽手抖了下,睫毛颤了颤,喂了秋棠一颗剥好的葡萄。

“你会做?”
顾南越撸了袖子,笑得温和。

“幼时吃过几次,隐约记得。酸菜是在哪儿拿?”
秋棠拿出一个坛子来,顾南越抱着坛子去了厨房,狐翩翩去刮姜了。
竹床隔开了外面的动静,狐桑桑垂眸剥着葡萄。

“秋棠,要不我褪的毛给你凑个披风吧?”

“你之前不是打算收毛做什么毛毡吗?能扎个披风吗?”
秋棠别过了头。
“冰,不吃了。”

狐桑桑自己吃了葡萄,把没剥的放进竹篮,搁置到一边。
“没有听说毛毡做披风的。”


“那帽子?”
“帽子?这个可以试试啊。”

不过头上顶着桑桑的毛,总觉得怪怪的


“那我们来扎毛毡。”
“戳,咳咳。”


“戳?怎么戳?”
秋棠拿着针戳狐桑桑揪下来的毛,动作灵敏。狐桑桑时不时喊一声吹手,吓得她几次差点扎到手。

“痛死我了qwq。”
“要不你放弃吧?”

狐桑桑看看秋棠手里平坦的一块毛毛,再看看自己粗糙如草的毛毛,不甘心的磨了磨牙。

“不,我一定要戳。”
狐桑桑时不时的嗷声传到厨房,顾南越正在熬粥,狐翩翩学得聚精会神。

桑桑没事吧?叫得真惨

看来秋棠多少恢复点精神了

“是不是该放盐了?”

“再等会,熬久些好发汗。”
——分割线——
今天打算去摘草莓了
摘到了,好酸,我还是喜欢买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