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总得来说是他们这帮老家伙的掌上傀儡!
没有他们在背后的支持,时盛是没有如今的耀眼的。
所以说时盛是悲哀的!
因为时代的悲哀铸造了整个时代的悲哀。
希望这句话永远没人能懂。
时洛还是躺在了那张床。
除了床别无它的。
但也已经足够。
能睡觉就行。
徐叔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仰头看向了时洛的方向。
然后某人已经困得不行。
不得已开启秒睡技能。
“呼呼呼!”

“哎,这小子。”
徐叔给时洛掖好被子,在心里面希望着明天的中秋节能圆满些。
至少不是郁郁而散。
外面泛着淡黄色浅光。
一泻千里。
那悬挂在夜幕上的咸蛋黄已经是圆润的轮廓了。
好像一个大大的咸蛋黄月饼
第二天,翌日。
睡得早的缘故,抑或是不想起的原因,即使时洛起得很早,硬是拖到了中午十一二点才起床。
除之并无第二人。
他起床洗漱了一番,借过镜子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子。
顿了一个月的网吧,头发已经长得像路边的乞丐,衣裳是带牌子的,裤子是破洞裤,脚下配的是一双定制拖鞋,处处都透露出不协调,但他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不是今天,原因是中秋,他不想让母亲寒心。
所以为了更为妥帖,他决定还是好好打扮一番。
即使不浓妆艳抹。
至少得自己看得下去。
吃了早点后,她叫了时芊芊一起出去。
没要家里的轿车送。
骑着路边的共享单车迎着朝露,一路风尘仆仆的朝市街而去。
等到了街市,太阳正在艳头,艳阳高照,几欲让人昏死过去。
他们只好躲在一处凉棚下等待清凉至宝——冰粉。
此物最是夏季降暑好物。

久等了,两位的冰粉,请慢用。

谢谢。

谢谢,老板。

小姑娘真有礼貌,不客气。
时芊芊甜甜的笑了。
而骤然脸色又变得暗淡了几分。
粉里有她不能吃的黄芒果。
她多黄芒果过敏!
她还记得上次过敏还是小时候6岁,挺严重的,都进医院打点滴了。
好疼的,但却比不是她大哥的万分之一。
她哥哥被扎的全是针孔。
该扎的都扎了,不该扎的还是扎了。
时洛习惯性的像小时候那样细心的给她把芒果挑出来,尝了甜度,才把那碗没有了芒果的冰粉重新递回于她。
她心里是喜悦的,但嘴上还是想给她几年未见的大哥哥撒撒娇:

大哥哥,芊芊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了。

你这样我怕我会离不开你。
时洛轻轻的弹了一下时芊芊的脑门,鄙夷道: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矜持了,小时候闯我和你二哥的房间还少?也不怕长针眼。

嘻嘻,不怕。
两兄妹甚是和睦,等艳阳暗淡了一些,他们朝着街尾的彩色旋转轴走去。
时芊芊好奇,为什么理发店的招牌总有这么一个旋转的轴子。
是有什么作用吗?
难道是跟桃木剑一样。
是用来驱鬼辟邪的。
那时候的时芊芊脑洞总是这么大,以至于后来是如此的怀念那段中二且青涩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