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得还挺多的,你这小姑娘。
颔首,又接着说道:

没白当几年的海龟,挺洋气的。
时洛对时芊芊表示称赞。
对面的小姑娘却是暗淡下了目光,似是怀有心事。
时洛察觉到了这抹不易发现的异色,连忙问道:

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累了,今晚你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中秋节,我再和你讲,行吗?
小姑娘应该是真的乏了,半坐着都能睡着,嘴里还不忘回他:

行……行……
时洛不可能让她这样歪七扭八的睡的,时洛像小时候那样抱起芊芊……唔……不知不觉……小姑娘都不再是从前那个毛丫头了,居然有了一些分量,小毛丫头长大了阿。
时洛尽量减少抱起的弧度,尽量不吵醒小姑娘。
但现在的小姑娘睡得这么死,怕是没什么能吵醒她的。
时洛这么说着,将小姑娘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床上,给她掖好被子,便轻声出去了。
“喀”
时洛关门出来时,目光与楼下看电视的骆茵在空中碰撞,时洛没有面露怯色,直面而上。
大大方方的道:

骆姨还没休息吗?
楼下的骆茵语气十分冷淡,时洛刚才瞧见了她很生气的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一丁点好脸色。
时洛有点后悔自己主动搭话了,下一秒,骆茵开口说道:

你爸爸今晚不回来了,但他嘱托我给你说,中秋节就不要出去了,一家子好好的团聚一下。
一家子?
呵!
这个家里还有他和他尸骨未寒的母亲的一席之地吗?
笑话。
时洛没有回答,意思没有表明清楚。
而楼下的骆茵权当时洛是欣然接受了。
时洛也没再闲聊,往楼下负一层走去,哪里是佣人休息的地方,作为管家的徐叔也在哪里。
虽然时盛也说过哪里不符合时叔的身份,迫于老人家态度强硬,所以也就没再说下去了。
看着时洛去到负一楼。
骆茵嘴上开始恶毒了起来:

一家子贱骨头,就一辈子这样怀旧吧,放着大房子不住硬是要去朴素无华的地方。

贱骨头,和你去世的母亲一样。
……
这边,楼下的佣人都见怪不怪的对时洛打招呼。

大少爷好!

少爷好……

少爷你下来了……
时洛下来这里和他们同住,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自从徐叔下来后,他们越发觉得时洛和徐管家没有所谓贵人的傲气,和普通人一样,向往和睦的家庭生活。
但在时家,这种机会是鲜少有的。
即使是每年的中秋,场面堪比“鸿门宴!”
叙叔也是瞧见了时洛,背着身朝时洛,用一种看破时洛心里的小心思道:
#徐叔 骆茵又为难你了?

没有,我就想看看徐伯。
即使时洛尽力在掩盖事实,但还是有些没有厚力,语气里没有半分劲头。
被徐树看得心里直发怵!
#徐叔 真的?
时洛不擅长扯谎,这件徐叔很小就知道了,时洛心善,做事耿直,且心里刚硬不起来,所以面对于以后接手万盛集团,徐叔都在竭尽全力培养这个未来的接班人。
怎么说也不能让家族财产落到一个外姓女人生的孩子的手里。
时家家族企业按照惯例都是由时家直系血亲接手。
到了那一辈都是这个理。
谁都不能动摇这百年基业。
毕竟万盛后面还有他们这帮老家伙 ,万盛是他们一手创立起来起来的。
时盛还没有一人做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