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裘是怀着小心思的,他一眼就看出这小年轻和他妹妹关系不简单。
俗话说得好,“酒后道真言”
在林裘的威逼利诱下,时洛盛情难却只得强忍着不适感接连和下几杯。
林耳的劝阻丝毫不起作用,此刻的时洛俨然是一个醉汉的姿态,一分正常,九分姿态风骚。
林耳见劝阻无门,便起身对老板喊道:

老板,4号桌来一盘花生米,再加点小菜。

得嘞!
老板是一个粗犷的汉子,但却在处事上一点都不含糊,自出入社会便熟读《狼道》,领会了许多处事之理。
这边,林裘已经开始不正经了,开始对时洛循循善诱,道:

小洛,喜欢我家耳朵吧?

唔……
时洛打了一个酒嗝,脸庞泛着层层叠叠的红晕,说话却依旧清楚,那骨子里练就的普通话即使是醉了,也是清楚不磕碜。

林耳她是一个偷窥狂,还是一个妥妥是女流氓……
林裘眉眼微蹙,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嘴角紧封。
艹。
居然吐槽我妹儿。
心里按耐着心里的小暴躁,而时洛却依旧不紧不慢,缓缓开口道:

可我真的好喜欢这样子的女孩啊,她真的好真,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让我好想保护她啊我,可是我还不能,我们都还没出社会,我的电竞事……

……

……

……

……
那晚他们聊了很久,小菜吃光了,实行光盘行动,三人迎着月光磕磕碰碰的走着回家。
林耳那晚亲眼目睹了两个大男人的彼此纠缠。
那晚两个人都醉得不行,连不和酒的林耳也小酌了一杯,现在脸上烧红,泛着肉眼的亮红色。
他们领着时洛回了家,不好把人家一个人丢在摊上,也得好,他们父母鲜少回家,所以也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对于时洛睡那,林裘当仁不让的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他,自己宁愿打地铺,毕竟醉酒的人最不老实,地板都比床上好。
如果遇见睡觉不老实的家伙,今晚有得受的了。
今夜,月如钩,泛着淡黄色,轮廓也渐渐从银钩变成轮廓丰满的半球状。
再过四五天就是中秋节了。
又是一年家人团聚的时候。
可真的能如愿团聚吗?
我……的母亲……现在应该是别人家的母亲了吧。
林裘望着外面亮如白昼的天,征征的望着。
失了神。
此时,在时家大宅。
徐宝珠穿了一身夜晚同色的睡衣,腰肢被背后的时盛搂住。

阿盛,这次中秋节孩子们要回来吗?
谈到这里,时盛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了口:

时洛那孩子离家出走了,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小洛应该不想让你找到,这年中秋不是只有小洛你的孩子,我还为你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你能不能在乎我一下子,我为你老时家延续了香火,你……
骆茵泣声道。
惹得旁边的时盛顿时无从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