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总梦想着驾船远航,梦想征服大海,做征服海的男人。
少女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只求一世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彼时,林裘已经早早的下班了,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袋,里面鼓鼓的,似乎有一个东西。
提手边印有佳苑的log,这是一家很有名气的蛋糕店,今天是林耳的生日,林裘便不顾绕远路去了城东的那家蛋糕店。
林裘满心喜悦,开心溢于颜表,好像过生日的不是林耳而是他。
因为这是他陪林耳的第十三个生日。
而今年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让林耳以为他忘记了某人的生日。
实则是偷偷买了生日礼物。
他们把地点约在了城南的一家老店。
这家店最具标志性的便是门口的那棵古槐。
已有上百年的树龄。
枝繁叶茂,根如虬龙,树下摆了几个小桌,三三两两人酌着小酒,乘着阴,好不快意。
店名也颇为文艺范。
“城南小槐”
有点江南烟雨之色。
那红日挂在天上,一只脚早已西沉,仿佛是在留恋人世的繁华,所以迟迟悬挂于天边,落日的余晖撒在每个早出晚归的人身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回家冲个凉,换身干净衣裳,人多时,搬个凳子,点个小炉子,吃上几串烧烤,这便是人间烟火气。
林耳她们来时,林裘已经早早的找好桌了,原本是个里间,但有个老人家对那张桌子怀旧颇深,他也没想啥,就让老板安排去了外间的槐树底下。
林耳在西子最后西沉一刻出现在了马路牙子上,身影被拉得老长。
同时旁边还有一个大男孩,身影拉扯到了他脚边。
林裘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转瞬即逝。

哥,等好久了吧。

也没等多久,刚来没多久。
林裘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从时洛的身上移开过,语气极为不善的说道:“耳朵,认识了新朋友?怎么不给你哥接受一下啊?
林耳当即回过神来,介绍道:

不是朋友,这是我的好朋友时洛,转来我们学校刚没多久,我们有个一面之缘,所以就堂而皇之的成了好朋友。
然后又继续向旁边站得笔直的时洛介绍道:

这就是我常谈起的那个臭……帅气逼人的哥哥,林裘。
林耳话到嘴边,及时收住了那个臭屁,他哥最要面子了,如若是毁了他的面子,这顿饭恐会成为刘项两家,历史上颇为壮观的“鸿门宴!”
艹,幸亏及时刹车!

早就听林耳常说起,如今看到真人,果真如林耳说的那般,气宇轩昂,才貌出众啊。
时洛是个贵家的少爷,但平时也没接触到这些乡井之地,所以显得格外局促不安,极力控制自己,但还是有明显的颤声:

我也常听林耳和我说起,哥哥也是一样的帅气。
林耳心里腹诽道:“真是高冷啊,词吝啊。
这个少爷指定是没见过烟火气,所以吃串的时候尽显格格不入,尽太过于小心。
这让眼尖的林裘给瞧见了,询问道:

小洛给是吃不惯我们乡井的吃食,无妨的,我让老板给你下碗面吃吃 吧!
时洛怎能不知这是林裘在试探他,所以他还是违着心意,强忍着那陈腐的观念。
吃串有癌!
一口气吃了好几串,然后险些被咽到。
便看见了林裘递来的啤酒。
他眼球瞪圆,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林裘还是不准备放过他,道:

喝点?
这不是否定句,这是肯定句。
喝,必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