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魂万万没想到,流光说的办法居然是……
请帮手。
忆情殿殿主白笙衣精明能干,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忆情殿打理好了,如今正在学习现代的知识。
不愧是勤学好问的白衣卿相。
流光去了一趟忆情殿,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人。
夜月魂还在拉曲子,毕竟是老师留下的作业,他做戏就要做全套。
作业自然也要认认真真完成。
只不过拉到一半曲子“滋啦”一声,刺耳。
景虚见朝夜月魂打招呼。
“月魂,看来你在现代社会过得挺滋润嘛。”
夜月魂直接看向流光。
“怎么回事?”
流光别开脸,显然是在傲娇。
景虚见插了过来。
“别慌别慌,我是来帮你们的,你和流光不是都要入画找冷影情的下落吗?我来帮你吗看房子。”
夜月魂明白了。
“那白笙衣怎么办?你不管他了?”
“别这么说,我是征得了殿主的同意才来的。况且我们忆情殿的结界,你也不是没见识过,绝对比你们应煞陵的稳。”
夜月魂满脸黑线。
看不起谁呢你?
景虚见还觉得不够,还在絮絮叨叨。
“你也别太小看笙衣,好歹也是八大妖主之一,少我一个,碍不着什么事。”
“……”
你变了,景将军。
怕不是时间冻结太久,脑子冻坏了。
最后夜月魂还是同意了让流光一起来。
拿上画卷和看起来只有剑柄的琉璃剑,临走前夜月魂还不忘叮嘱。
“不管支葵那家伙说什么,你都要忍住,别打的太狠。”
“……”
难道你不应该直接让我别打他吗?
末了,夜月魂还添了一句。
“毕竟有求于他。”
“……”
流光曾是谐云门的人,算算也是半个幻画舫的主人,之后又看不惯谐云门的所做所为来到应煞陵这边,又算半个应煞陵的主人。
加起来再四舍五入一下,流光应该也算幻画舫的主人……吧。
赌一把,看看流光能不能靠着幻画卷真身入画。
流光自己在心里也算好了,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在谐云门,即使那时候已经不爽谐音门很久了,他也还没有离开。
就连墨韵那段时间也没再来找他,估计也在记恨谐云门伤害了他唯一的弟弟。
流光想找的就是那段时间的墨韵。
说一句他从未说过的话。
还没靠近幻画舫那座破楼,夜月魂怀里抱着的画卷就开始不停地震动。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跑了过来,在他身后,似乎还有更多的人。
这是在被追着跑啊。
还没感慨几句,某跑过来的人就一把拉住了夜月魂,拉着他一起跑。
一旁的流光:“……”
“???”
愣了片刻后,流光认命地去追那俩祖宗。
夜月魂怀里的画卷差点被支葵那一扯扯掉。
两人边跑边骂。
“你干嘛??”
“后面全是本家的人,要是看见你这妖怪在这,还不得追着你跑。”
“可我看他们是在追你。”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要跑……你旁边那哥们谁啊?”
支葵在逃跑的空闲扭头看了一眼。
“靠!流光??怎么又是你?你俩关系那么好成双成对的,你当初不是跟个姓墨的走了吗?师父还收了聘礼呢!”
去他娘的姓墨。
去他娘的聘礼。
你脑子莫不是有坑。
“对了你那聘礼今天被我给烧了,所以本家派来人抓我回去呢哈哈哈哈……”
笑个P。
流光想打人。
最后还是夜月魂不想跑了,停了下来,从支葵这里抢过符就是一拍。
本家的爪牙们面面相觑,人呢?
夜月魂这一拍,把他们拍到了山水公园里。
不是支葵之前不想用符,只是因为支葵如果用了符,不管传送到哪里,本家的人都可以跟来。
但夜月魂用符就不一样了,就像是定位器被毁了一样,传到哪都不会被跟踪。
不过……
支葵一脸诧异地打量着夜月魂。
“你怎么会用符?一般妖怪碰到阴阳师的符不是都会被烫伤吗?”
你他娘的倒好,还直接用上了。
你自己不是有妖力吗,还拿我的符干什么。
小气。
夜月魂把碰了符的手伸给她看。
皮肤白得有种病态感,除此之外没什么异常。
居然还没被烫伤。
事实证明夜月魂不是一只简简单单的妖怪。
难道妖主们都不会被符烫伤的吗?
支葵肚子里全是问号。
“说起来你抱着的是什么?”
支葵伸手把幻画卷从夜月魂怀中抽了出来。
端详了片刻后,支葵发问。
“这画上的白发人是男的女的?”
“……”
“……”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