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江佐今天被解雨臣留下处理公务了,只剩江佑跟着他,所以他也只能问江佑了:

江佑,第一排坐的那个男人,你有印象么?

……哎,花爷你这么一问,我还真觉得他有点眼熟。

……
果然,不该寄希望于江佑这种缺心眼儿货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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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捏捏手指,这个人,他肯定是过。至于在哪儿过,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与其思来想去烦人闹心,不如直接去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好。
解雨臣坐到了那个男人身边,向他伸出了手。傅承旭抬起头,怔了一下:
你是……解先生?



你认得我?
傅承旭站起来和解雨臣握了握手:
当然,我们见过,半个月前有个老先生打算出售自己手种的一些文物,特意开了个酒会,解先生也到场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在那儿见过你,怪不得看你有些眼熟。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傅,傅承旭。我刚从国外回来,国内的许多礼节都不太懂,如果有用辞或礼节不当,还请指教。


傅先生虽然刚刚归国,但中文听起来还是不错的。
我虽然很小就去国外了,但毕竟是华人,也不至于完全就什么都不会。解先生今天也来听戏吗?听说这里新搭台的戏班子唱的不错,就来看看。


傅先生一直在国外,竟然也喜欢听戏吗?
不不不,其实我不懂这些,我今天主要是来陪我未婚妻。


你未婚妻?
解雨臣环顾四周,现在本来就没多少人,更别说适龄女子了,就连老太太都没几个。

你未婚妻,还没来吗?
她是唱戏的,一会儿在台上。

傅承旭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

一会儿台上唱戏的……柳姑娘,是你未婚妻?
嗯,是。不过……你怎么知道她姓柳?


哦,听说的。傅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也是从小学戏,现在是定期登台,每隔几天就唱一回,戏台子离这里也不远,听说这里新来了个戏班子,很感兴趣,特意来瞧瞧。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解先生也会唱戏,有空一定捧场。不过这里没有戏班,只有Sunny一个人喝戏,唱的应该是……青衣?我不太懂这个。


我听说了,柳小姐的青衣唱的很好,只是……Sunny是谁?
哦,就是柳卿啊。我们一起刚从国外回来的,她也是华人,但在国外都有英文名的,她英文名就叫Sunny。

解雨臣皱了皱眉。第一次见到阿清时,她也是这个名字……是巧合吗?解雨臣还在出神,台上的幕布就已经拉开,二胡声也随着其它乐器声响起。
开场了。


嗯,唱的是王宝钏。
唔?这是什么戏?我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