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阎君追问。
孟婆快步走到殿中央,神念一动,掌心浮现出一面水镜。水镜中光影流转,很快浮现出魏无羡的身影——他正在用随便斩杀一只凶戾的恶鬼,剑身红光闪烁,威力惊人。
“你看。”孟婆指着水镜中的随便,“魏婴的佩剑,随便。”
阎君仔细看去,眉头渐渐舒展:“这剑……气息很像镇魂剑,却又带着魏婴自身的灵力特征。”
“不是像。”孟婆语气肯定,“它就是镇魂剑。”
她解释道:“镇魂剑乃天地初开时的灵铁所铸,能吸纳宿主的灵力,与宿主气息相融。魏婴常年用它,它早已沾染了魏婴的气息,甚至为了契合魏婴的力量,改变了自身形态。你看它斩杀阴邪时的威力,那不是普通灵剑能有的力量,那是镇魂剑净化阴煞的本源之力!”
阎君恍然大悟:“难怪魏婴能轻易压制阴邪,原来是镇魂剑在帮他!”
“不止。”孟婆又道,神念再动,水镜中的画面一变,出现了魏无羡之前拿出的那枚檀木剑——也就是后来与真随便融合的那把。
“他亲手雕刻的木剑,能与镇魂剑融合,让它更具灵性。这不是巧合,是镇魂剑在回应他的心意。”孟婆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看来,镇魂剑很早就找到了他,只是我们一直没发现。”
阎君看着水镜中的随便,眼神复杂:“那冥王印呢?”
提到冥王印,孟婆的神色凝重了些:“冥王印镇压地府万煞,力量霸道,与镇魂剑的净化之力不同,它更偏向于掌控和威慑。若我没猜错,它应该也以另一种形式,在魏婴身边。”
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魏无羡曾问过的话。
“魏婴曾问过我,阴虎符会不会出现。”孟婆说,“阴虎符是他以自身灵力和怨气炼化而成,与他气息相连,力量霸道,能号令阴邪……这特征,与冥王印何其相似?”
阎君瞳孔一缩:“你是说,阴虎符就是冥王印?”
“很有可能。”孟婆点头,“冥王印或许感应到魏婴的气息,便以阴虎符的形态出现,既符合魏婴的力量属性,又能隐藏自身的气息,不被宵小之辈觊觎。”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魏无羡能轻易掌控阴邪,甚至能影响温宁——那不是因为他是夷陵老祖,而是因为他是冥王印的主人,是地府未来的掌控者。
“原来如此……”阎君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万年前天道示警,果然没错。魏婴身负大功德,能让镇魂剑和冥王印主动认主,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新任冥尊,没错了。”
孟婆也松了口气,心里的不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神器归主,冥尊现世,地府的危机,终于有了解决的希望。
“那我们现在就去告诉魏婴?”阎君问。
“不急。”孟婆摇摇头,“他现在还未做好准备,贸然告诉他,恐怕会适得其反。再说,阴虎符……也就是冥王印,还未真正出现,或许还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看向水镜中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行的身影,眼神柔和:“让他再享受一段平静的日子吧。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明白自己的使命。”
阎君点头同意:“也好。地府的事,我们先撑着。”
水镜中的画面渐渐淡去,阎王殿里恢复了安静。
孟婆望着殿外那片依旧有些阴沉的天空,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镇魂剑是随便,冥王印是阴虎符。
原来,神器早已找到主人,只是他们后知后觉。
原来,魏婴从一开始,就是天定的冥尊。
这场跨越万年的等待,终于要迎来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