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把文件里关于陈忠猥亵学生和刘老师受贿的部分整理出来，复印了一份，给李建国打了个电话。

“这些证据，应该能派上用场。”他语气凝重，“陈忠和刘老师，不能再让他们祸害别人了。”

李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显然也被这些内容震惊了：“我知道了，魏先生。谢谢你，这些证据太关键了。”

挂了电话，魏无羡看着手里的原件，上面记录着火灾前后的疑点和两人的争吵录音。

“要把这些也交给警方吗？”他问蓝忘机。

蓝忘机摇头：“年代太久，没有直接证据，警方很难立案。但可以匿名发给媒体，让舆论逼他们开口。”

魏无羡点头，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

他打开电脑，刚想操作，养魂符却再次发烫。

“不用了。”姜明远的声音传来，“我大概能猜到真相了。”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当年刘老师嫉妒我，陈忠想摆脱我，又怕我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影响他的前途。那场火，多半是他们合谋，想让我永远闭嘴。”

“至于是谁划的火柴，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我困在那栋楼里几十年，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落得那样的下场。现在知道了，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坏。”

魏无羡心里一酸：“你没做错任何事。”

“嗯，我知道了。”姜明远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释然，“麻烦你把那些证据交给警方吧，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我……该走了。”

养魂符的光芒渐渐变得柔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阴冷的气息。魏无羡知道，他的执念已经了了。

他把整理好的证据发给李建国，又按照蓝忘机说的，将火灾疑点匿名发给了几家有公信力的媒体。做完这一切，他把养魂符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手心。

符纸里的光影越来越淡，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模糊身影，正朝着他微微鞠躬。

“谢谢你，魏先生。”

“一路走好。”魏无羡轻声说。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过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风铃声，明明房间里没有风铃，那声音却异常清晰。魏无羡知道，是黑白无常来了。

他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黑无常面无表情地站着，白无常则对着他和善地笑了笑。

“魏先生，又见面了。”白无常拱手道，“多谢你帮姜先生了却执念。”

黑无常没说话，只是拿出锁链，轻轻套在养魂符上。符纸的光芒彻底熄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光，融入锁链中。姜明远的身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然后跟着黑白无常，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尘归尘，土归土。几十年的委屈和不甘，终于烟消云散。

在姜明远消失后，魏无羡身上又亮起金光后又很快消失。黑白无常已经习惯了，每渡完一次魂，魏无羡身上就会出现功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