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信解决了马夫后,李白才从车上下来,韩信伏下身来,用刀划开了马夫的衣裳,皮肤上印着一朵黑色的玫瑰,韩信清楚的记得这东西是魔族为了奴隶他人而专门设置的刺青。
韩信站起来拍拍手,坐在马车上,李白捡起地上的匕首端详了下,扔扔在马车上问:“下面去哪?”
“上去。”
“哦,啊?”
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金色阳光中,地上悠悠掠过一辆线条雅致的马车倒影。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的乘客。
远远的,长望江楼四层高的建筑已经印入眼帘,紫红油漆在阳光的照射下,鲜亮的泛着光芒,镀金招牌更是在那一片红光中闪着金光,不愧是风城最大的酒楼,不仅仅是外观上隐忍瞩目,更有便是从望江楼转头望去的那一片山水之色,莫愁河盈盈流过,清澈的水面不是送去迎来各式的船舶扁舟,河面上一片欢腾之色,打渔人高昂的歌声在河面响起,引起了鱼儿的磷光点点,河边的一排排轻垂的柳条,浅浅的轻吻着河面,醉了诗人,迷了游河女子。
马车在一处小巷口停下,韩信李白推开半掩着木门,老板娘从二楼走下来,笑着脸迎客,一些粉衣显得她妩媚许多,“多谢二位客官光临寒舍。”
当貂蝉看清楚是李白后愣了一下,吩咐小二摆好桌案,连请他们二人坐下。
“你怎么有幸来我这儿了?”貂蝉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茶碗中的叶子,略带戏弄的语气问。
“那不是万分想念你这儿的桃花酿。”
貂蝉眼眸闪过一丝恨意,随后又被温柔抹杀;“是一位故人教我酿的酒。”
“那你…”
“那你知道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李白刚吐出两个字就被韩信打断了。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貂蝉接过韩信手中的宣纸,一朵黑色的玫瑰映入眼帘,她的瞳孔不禁放大,“这…你那来的…”
“你觉得呢?”
“我…”
“花妖,你丈夫是魔族的人对吧?他原本是天庭的战神,说出来,我们帮你。”
貂蝉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故事,面对韩信的质疑,貂蝉将自己的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倾泻而出。
“我本是他殿中的一朵荷花,巧合之中我与他生育情缘,他向女娲娘娘禀告了我们之间的事。”
“女娲没同意?”
“不,她同意了,在一次机缘之下,我和他来到人间开了这家酒馆,但生意并不好;一次, 一个人来到这里教我酿了桃花酿,可是…”
“他和我提出了分手。”
男人手持方天画戟,面容满满不舍,还是背弃心中的原则,长叹:“与君同舟渡,达岸各自归。”
貂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落泪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脸上泪迹斑斑,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你…走吧…”
说到这儿,貂蝉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相公与那神秘男人深夜聊过后,他便与我斩发断情。”
“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相公肯定不会抛弃我,独自一个人走的。”
貂蝉推开凳子跪在地上拉着李白的手。
“自然…那你可知道那个什么花?”
“你旁边这位不是知道吗?”貂蝉用手帕微微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韩信道:“知道尔尔罢了。”
“魔族的刺青一旦烙上,一月内五脏六腑溃烂,需一味解药,方可缓解,故魔族从无背叛者。”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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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怎么样?作者,我哭的还不错吧?
缘尽: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貂蝉:哪里哪里~
缘尽:连夜码出来一篇文,最近没灵感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