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你父母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韩信单单从嘴里扯出几个字,这李白还是跟上一世一样欠揍。
李白自顾自从马车下的黑匣子里拿出了一张地图道:“我那么装是不让他们担心,哎,不如我们先去西洲的‘南风知意,吹梦到西’那家酒馆吧?”
“嗯。”韩信心里暗想,其实这样也好,如果他全想起来了,那他们两个人又会站在两边,不同的战线。
两人又在车上打闹一番,当然只有李白在那里说话,过了一会儿,韩信觉得自己的肩膀上沉甸甸的,睁开眼眸,发现李白就枕在他的肩膀上。
艹,心跳慢了半拍。
李白这个人生的极为好看,放大一点就是说“眼睛”,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盯着你,让人容易沦陷。
思绪被拉回千年前。
————————青丘
青丘任何场景再没有比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了,整个山坡,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阳光把每片叶子上的雨滴,都变成了五彩的珍珠。
他第一次见到李白是在一条小溪边,那时的李白比他小一个头,他赤着脚淌水玩,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彩光,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
韩信看得入迷,忽然被人一脚踹进了小溪里,“哈哈哈,小家伙,你是谁啊?”
李白在岸上捧腹大笑,还不忘嘲讽韩信。
韩信趁李白不注意,拽住了他的尾巴,李白老脸一红,稍不留神也跌进了溪中,“小狐狸,你的尾巴好软。”韩信捧着李白的尾巴一遍一遍的摸着。
亮晶晶的泪珠在李白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下来。
“哇哇…呜呜…你凭什么摸我尾巴…呜呜。”
“哎,你别哭呀。”韩信手舞足蹈的哄着李白,“要不然你也摸我?”
“你个变态…那可是我第一次被人摸尾巴…”
“巧了,我也是。”韩信疼爱的摸了摸李白毛茸茸的耳朵。
下一秒李白直接变为原形,嘴里面骂到“你个登徒子,你准备怎么赔偿我!”
一道光照了进来,韩信的思绪也随之打断,刚想睁开眼睛,却听见刀剑掉在地上的声音,马车停在半路不走了。
他将窗帘拉开一点点,周围是一片竹林,渺无人烟。
李白也随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韩信趴在窗户上左看右看,问道:“你干嘛呢?”韩信回头示意李白别说话。
李白也识相的闭上嘴,韩信一把把马车门拉开,黑衣人摔倒在地,韩信趁机用旁边的匕首划开了他的脖子。
“小心。”
“啊?”
牵马的马夫,见事情败露,冷笑一声,手持利刃刺向韩信,见没成功,转换方向又侧过去,韩信死死的抿着唇,握着银剑的手紧的泛白,扬手刺开迎面来的马夫。
猛地踢向马夫的小腹,双脚撑力在他肚皮上跳过,横身又将身后人踹到。手肘再弯,顶到了那人的头。
见刺杀不成,马夫吃下一颗白色药粒,韩信没来得及阻止,那马夫便吐沫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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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小剧场
信:作者你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缘尽:那啥,我这也不是迫不得已嘛。
白:你打算后面怎么写?
缘尽:我也不知道呀,后面只能让你俩先去西州喝喝酒呗。
信:我看你像是有那什么大病。
缘尽: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