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繁星点点,微风吹散了云雾,揭晓了月亮的答案。柳青街上车水马龙,火树银花,在柳青街的中央位置有一家店,是晚上最风流热闹的地方。
楚清涯出了松竹馆,却没回去,而是在柳青街绕了一圈,来到松竹馆的后院。两步上墙翻进了院子。
院子里装修极简,就是嫖客住房的背面。楚清涯找到那书生的房间,踮脚向上一蹬,跳上窗子外沿,半蹲着靠在窗边。
“姝儿,主家要的消息探到了。”
“等等,把门关严实了,小心隔墙有耳。”传来一道略微匆忙的女声,应是那名叫姝儿的女子。
书生向外探了两眼,轻轻关上了门。确保无误后才开口道:“楚府在不落城有座宅子,据说是祖宗的老宅,楚将军每年都要去一次。今年大概此月下旬去,主家可以在那里动手。还有,楚将军此番打仗途中身中剧毒,目前也没寻到法子。”
窗外的楚清涯目光越来越暗,这个暗网不简单。
他中毒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当时就封锁了消息。所谓的家主,到底是谁?
后面书生讲的就是关于朝廷上的纷纠,和几个官员的贪污证据。楚清涯没兴趣管这些,直接跳下了窗……
是谁?楚家没有什么对头,可硬要说的话朝中许多官员都不和。太难确定了。
“杜林泽。”楚清涯扶着头唤他。
“属下在,将军有何吩咐?”杜林泽从暗处出来
楚清涯摆手道:“去查查松竹馆的姝儿,跟她有来往的人都查一遍。”
杜林泽已经应了,正准备出去时。忽然被楚清涯叫住了:“等等,今夜就安排一批人去不落城老宅。”
“是。”杜林泽估摸着是主子去松竹馆一趟有了什么新收获,也没再多问。
*
翌日,柳予安早早登门拜访,整个楚府被他的到来惊醒。
“将军!将军!柳世子来了。”守门的护卫急匆匆的敲响楚清涯的房门。护卫正欲再唤时,柳予安已不知何时到了房门口。
“楚兄!该”柳予安话还未完,房门就开了。楚清涯身上披着玄色袍子,双手抱胸靠在门边,深深蹩这眉,开口道:“世子,现在连卯时都未到,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应是在压抑着怒火的原由,所以听起来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感觉。
如果是在军中,以楚清涯的脾气早把他踹出去了。可是不行,这不是军营,面前的也不是士兵。
“楚兄晨安,今年的万花典由楚柳两家合办。”柳予安没有多说,言简意赅。
楚清涯皱眉:“之前定的不是柳孙两家吗?”
“孙家老爷子昨夜发病,此前一直在山庄养身体,孙礼纪连夜进宫请求看望孙老爷子,皇上允了,就把万花典的事交给楚家了。”柳予安慢条斯理解释道。“楚将军不知道吗?”
楚清涯回忆了昨晚,好像家奴是要传的什么事。但是昨天一直想着松竹馆的事,根本没有听。
柳予安被请去堂屋等候,他笑着向服侍的婢女招手。
“换壶茶吧,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