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
父母在看。
老祖宗在看。
家风清廉的楚清涯艰难的迈入了松竹馆。
……
“将军,这留香阁的老板老相好是松竹馆的鸨母。两人来往十分密切,这本不是件可疑的事,可是他与鸨母似乎不单单是相好这么简单。经多日打探发现这鸨母竟与暗网有些联系。”杜林泽说道,“剩下的就不大好查了,需要多加派人手吗?”
“不用,本将军亲自去。”
松竹馆内装修清雅,大堂是客人听曲看舞的地。并不像普通妓院一样鱼龙混杂,多少达官贵人喝醉了什么事都给你吐露出来。这正是难点。
鸨母见了楚清涯连忙出来迎接,悄悄打量他一番。见楚清涯虽穿着低调,但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再看看这公子俊俏英气的长相,定是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呀。态度又恭敬了几分:“这位公子是头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这么俊的公子啊。今儿恰好是鸢儿姑娘表演,她的古琴可是松竹馆一绝。”
楚清涯只说了句:“找个坐儿。”
鸨母应声,带楚清涯找了个单独的隔间。隔间在二楼,门换成了一层薄薄的纱帘,撩开帘子就能看到戏台,是个绝佳的观赏地。桌上还摆了瓜子干果,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看戏的地呢。
楚清涯握着茶杯,只随便的看了两眼鸢儿,不着声色观察四周。从隔壁隔间传来一声赞叹:“这鸢儿姑娘的古琴谈的着实很好。”
等等,这声音怎么有点儿……熟悉?
没等楚清涯细想,那人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似乎是要走了,他走出隔间时,楚清涯还没来得及放下帘子。两人打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分外尴尬。
隔间的人正是柳予安,他见到楚清涯先是一愣,随后恢复了平常的笑容,还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楚清涯正欲开口,虽然他还没想好说辞,但楚家的名声不能在他这败坏了,却是被柳予安打断了。
略带清冷的生意传来:“原来楚将军喜欢这地方啊~”尾音微微上扬,不知道是调侃还是讽刺。
“柳世子不也来了?”楚清涯挑眉,双眼微眯。
柳予安坦然的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我就不打扰楚将军雅兴了,告辞。”
楚清涯看着他下楼的背影,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清扬的古琴声和嘈杂的喧闹声中。
不值一提的插曲,楚清涯没在意。观察了这么久没什么异样,在楚清涯觉得大堂是查不到什么了的时候,突然有个书生打扮的青年进了松竹馆。
那青年虽然挺直腰脊走路,可是一直环顾四周,眼神有明显避让。见到鸨母时,激动了几分,可是又强行克制下来,平淡的与鸨母交流着。
那鸨母热情的欢迎了青年书生,把他带到卧房,又唤了个妓女招呼他,就去迎接其他客人了。
鸨母招呼熟客热情点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可怪就怪在这书生太腼腆了,不搂姑娘也没有寻常客人那般表情。可看他与鸨母聊得那般熟络,定是经常来。一个经常来妓院不嫖不看那能不能干什么呢。
楚清涯盯着那间房,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眸子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