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赛结束这三天休息时间栖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和舒适感。
这几天卡米尔安在自己房间的摄像头也拆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没以前那么谨慎了,帕洛斯和佩利偶尔找她聊聊天干干架啥的。
反倒是雷狮,三更半夜自己睡觉翻来覆去腰酸背痛的时候竟然会点着灯给自己揉腰。
这种感觉真给栖夜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栖夜也有问过雷狮,结果他都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了。
最后她死锤烂打下雷狮才勉强地说了一句:“就当是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的补偿了。”
栖夜被他这么一回答嘴角抽抽。
死傲娇!!
明明之前还搞的很深情的样子呢,要是自己主动一点去撩他,那不是真的要心神荡漾了?
想了想栖夜紧张地摇摇头,想把思绪甩出脑子里,昨天晚上她做梦都在回忆那天和雷狮做过的事。
可能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她明明只是想了想片段,还是会觉得脸像火烧似的。
等栖夜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其他几个人集中视线盯着自己,她顿时觉得有几分尴尬。
“怎么了?”
卡米尔清了清嗓子:“没事。”
只不过是刚刚他们四个在组团猜拳选谁上楼去喊栖夜而已。
最近这段时间海盗团全员对栖夜态度集体大转变,主要也是因为上次赤焰山发生的事。
总而言之,未来老板娘,你说你要不要尊敬?
“哦。”栖夜极其敷衍地回了一句。
等到雷狮喊话出发之后她才踩着鞋子跟上去,期间只是淡淡地和卡米尔对视一番,没怎么搭话。
她和卡米尔曾经有过很多次摩擦,她总是希望对方能放下戒备和她好好沟通一番,可是每次除了得到冷眼和质疑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人的耐力就像是骆驼,可以在高危险的压力环境下负重前行,别人说压死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事实上不是,骆驼之所以会死,并非只是因为那最后一根稻草,而是全部稻草。
只不过,那最后一根稻草成了湮灭希望的最后一抹黑暗而已。
她曾经无数次努力和付出想得到他的认可,可是最后那些付出想是黑夜中一束金光,一开始闪闪发光,到最后还是越来越暗淡,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
既然如此,总是在做无用功,那么她也累了,关心雷狮就好了。
在凹凸大厅,栖夜碰见了许多自己的熟人,比如,一言不合就跑过来的这位蓝发碧眼的美女。
栖夜看着对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不禁眼角抑制不住的抽搐。
她该庆幸雷狮走在前头,没有看见她们俩现在的动作,不然会被一个冷眼瞪死的吧。
“…我亲爱的安莉洁啊,你不知道老是这么摸女孩子很不好的吗?”
“会没朋友的。”
安莉洁眨巴着一双好看的绿色眼睛看着她:“你明明心里还是很喜欢的,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难道身份什么的真的是你过不去的鸿沟吗?”
栖夜被问的一头雾水,接着才反应过来安莉洁有能看透人心预知未来的外挂。
可是提及别的就算了,偏偏问这个,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好好解决的。”
栖夜扯着微笑,她从小在雷王星皇室工作,有时候雷狮逃课不想学礼仪课,她会去偷偷跟着老师学,所以她对待别人的方式都像是皇室的贵族。
要不是因为她简历上写的就是女仆,背景也是个孤儿,雷狮都要以为她是不是那个星球皇室的遗孤。
对于礼仪和这种皇室的风俗她好像无师自通,在皇宫里她的礼仪无可挑剔,脾气也比较温和开朗,常常给人一种傻白甜的感觉。
活了十八年,栖夜少有的几次愤怒和发脾气都是因为雷狮,因为雷狮海盗团。
接着看着雷狮他们走远了,栖夜踩着鞋子走过去,跟安莉洁告别。
“好啦,下场比赛你要加油,我先走了,不用担心。”
安莉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暗暗喃喃。
“你真的是不用担心吗?还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