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着便到了床边,戴宝玲磕到床沿顺势倒下,倒下时腿还不忘鹤希,这腿一勾把他也带了下来。
由于距离关系,鹤希倒下后便埋在柔软之上,这让两人都惊讶到了。
“你完了!老娘会宰了你的!”
戴宝玲边说边用手推开鹤希,这委屈,啧。
鹤希用手撑着床起来,离开时那还有点隐隐作痛。
戴宝玲也随他起了身,躺着这个姿势总有些不安全
这不刚离开床,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直接掉在地上。
戴宝玲赶紧捂住眼睛:“我什么要没看到。”
这么说谁信啊。
鹤希赶紧捡起浴巾重新围好。
一晚上发现那么多事情,早知道就不救这女的了。
“还不走?”鹤希眉间多了几分烦厌。
经过刚刚那些事,戴宝玲整个人还是个懵逼状态:“哦。”
戴宝玲裹紧被子灰溜溜的走了,到房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等等。”
戴宝玲扭过头看着鹤希:“怎么了?”
“今晚的事,不许告诉小芸。”
戴宝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还是个情种。放心啦,我还是知道分寸的。”
戴宝玲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偌大的房间就剩下鹤希一人。
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坏事么?这辈子怎么会遇见这女人!
鹤希脸上的表情无法言说。
第二天,廉若绅去皇朝找戴宝玲,结果发现人不在。
不应该啊,宝玲姐一向很准时啊,不会昨晚出什么事了吧!
廉若绅有些慌张,他可把戴宝玲当成亲姐来看。
刚想出门去找她,结果戴宝玲先进来了。
“廉若绅?你在干嘛?”
看到戴宝玲后,廉若绅脸上多了几分欣喜。
“宝玲姐,你来啦,你有没有怎么样?”
戴宝玲单挑了下眉,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廉若绅。
这孩子怎么了?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
“什么怎么样,你在说些什么?”
“你没事就好,今早来的时候你不在,我还以为昨晚你出事了。”
“我只是昨晚没睡好,今早起晚了。你这脑子想些什么呢?”
“那就好。”廉若绅松了口气,“对了宝玲姐,我今天行程多吗?我想抽时间和小芸芸出去。”
即使后面没说完戴宝玲也知道,不就是去约会嘛,不过今天可不能满他的心意了。
“今天不行,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全体员工都得参加。”
“什么会议搞的气势这么大?”
“不清楚,上头没说,就知道有个重要会议。”
听到这个消息,廉若绅整个人都焉了。
“不过,明天可以。”
听到这的廉若绅眼里闪着星星:“真的吗?太爱你了,宝玲姐。”
“不过我们先说好,你别给我搞出一堆麻烦啊。”
“没问题,宝玲姐。”
……
会议室
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站着的,坐着的。
在场的都纷纷议论着。
“这什么事把我们都叫来啊?”
“听说有个新总理会来。”
“听说还有一个新人会来,好像还挺火。”
……
廉若绅在位置上坐在,背倚着椅子,玩弄着大拇指上的戒指。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全场安静。
廉若绅抬起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