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大家伙都散了,还好今晚喝的是碳酸饮料,不然这一群大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弄回去。
姜颠将机车骑过来:“姐姐,我们走吧。”
“我们先走了,你们别太晚。”
丢下这句话两人就离开了。
“我也先送雪冬回去了。”
陆别拉着雪冬的手走了。
“宝玲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们走吧。”
“宝玲,你就让廉若绅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好了,小芸,我等下打的,你们回去吧,别担心我。”
“可是……”
“没有可是啦,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戴宝玲点了点头:“嗯。”
待他们都走了后,戴宝玲沿着河边低着头走着。
突然撞到了什么,没站稳跌入河中。
戴宝玲哪会游泳,一股劲的拍着水面。
“救命啊,救我,咕~”
戴宝玲咽了几口河水,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恍惚中她看见一个人跳下了水朝自己游来,想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房间内是黑白调,唯一一件彩色的东西应该是放在书桌上的那条音符项链。
那是房间主人想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很早之前就想送了,不过后来他搬家了,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女孩子说她的梦想是成为歌手,所以他选择了成为老总,这样就能护着她了。
戴宝玲躺在床上,睁开眼,她看见一男的正坐在书桌旁,下半身裹着浴巾,低头玩桌上的那条项链。
由于背对着,戴宝玲看不清他的脸:“你是谁?”
男人扭过头来看她,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
“是你?!你不是那天来棒打鸳鸯的那个,叫鹤,鹤啥来着。”
“还记得,看来没被水浸傻。”
“弟弟,你怎么和姐姐说话的,好歹你要会尊老爱幼啊。”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从我床上下来。”
“这你床?那救我的人是你?”
鹤希没有回答她的话,低头打开手机玩了起来。
戴宝玲掀起被子想要走,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条男士衬衫套在身上,可以穿成小裙子,就是只到大腿根。
戴宝玲连忙用被子盖住,然后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老娘宰了你,你都对我做什么了!”
鹤希不耐烦的抬起头看她:“我能对你做什么?衣服是叫人来换的,你以为我稀罕你?还不快点走,是打算赖我这是吧?”
“走就走,谁稀罕你这啊。”
刚掀开被子站起来又立马坐下盖好,这根本走不了啊,这一动,春光就泄露了啊。
“我衣服呢?”
“丢了。”两个字说的轻描淡写。
“丢了?你有没有搞错啊,那我穿什么?”
“你身上不穿着吗?”
说实话,鹤希没见到这件衣服是有多,嗯,反正他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被子里了。
“这穿的是什么啊!你个老色批!”
听到这三个字鹤希有点不高兴了,我老色批?我tm心里只有一人!
鹤希站起身走了过来,扯着戴宝玲的手腕让她站起身来。
“赶快走。”
被子一滑落,从衬衫的扣缝中就能看到稀疏的春色。
戴宝玲整个人都懵了,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就直接抱住了鹤希,至少这样能挡着他的视线。
鹤希的耳根子也是刷的一下子红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那的。
还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啊。
怀里的人儿扭扭动动,这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我警告你啊,赶紧给我放开。”
戴宝玲脸贴在他的胸腔前,脸上的热度瞬间上来。
“你,你倒是拿个东西给我遮啊。”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他想蹲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空调被。
“你干嘛?”
“捡被子啊,你不是说要遮?”
“哦。”
鹤希侧着身,全程闭着眼睛,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突然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戴宝玲的脚。
“你干嘛?”
“我,我看不见啊。”
“你手往前面走了,对对对,然后左边点。”
按照戴宝玲的指挥,鹤希很快摸到了被子,一反手就是给她披上。
戴宝玲松了抱紧鹤希的手去扯着被子,拔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