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的程少商就被程姎拖起来去集市为凌不疑挑选礼物。
“堂姊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帮凌不疑买礼物?”嫋嫋两只眼睛瞪得贼大,接着又有气无力地说道:“堂姊以后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不要一大早叫我起床,好吗?堂姊。”
程姎无奈地笑了笑。
“好,堂姊到时候不但不叫你还会陪着你睡。”
程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着急些什么,今天居然一大清早脑子就清醒了,一激动就拉着程少商起来帮凌不疑挑礼物。
困意也困不住女人的天性——买买买。
程姎最后被程少商拉着跑了整整三条街,才选好要买什么东西给凌不疑做礼物。
“堂姊你看我送这个糯叽叽的条糕好不好?”
逛了这么久,程少商的心早就不在给凌不疑挑选礼物上了,她的心呀,早就飞进美食铺了。
程姎没好气地回道:“好!这条糕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虽然程姎说话怪声怪调,但是程少商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心地买下这筐糯叽叽的条糕,还特别有心地叫老板一分为二放在一个好看精致的食盒里。
“这天下迟早会是三皇子的,侯爷只管静候。”
程姎瞎逛之时恰巧就在这间铺子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虽然声音甚小,但是聪明如程姎。
程姎摇醒了昏睡许久的初时。
“出来!到你上了,听听他们到底在讲些什么?”
初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安排了。
“唉——我怎会不知三皇子的才能?可是这太子之位一日不空,三皇子又如何去施展他的才能?愁啊——”
这段话初时听到之时就会同步传到程姎耳中。
程姎有点诧异,没想到两党之争早已是暗流涌动了,这样一个不当就会造成兄弟阋墙的后果。
虽然这整件事程姎完全可以置之事外,可是少商要与凌不疑在一块,就免不了程姎要深陷其中斡旋,至少少商那痛心的五年可以被消抹。
“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也无需再理会了,毕竟我们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撑死护住程少商和程家。”
初时有些晃神,这样理智有头脑的西柚有些稀罕。
“初时,你说我若与袁善见定亲会有什么好处吗?地位会不一样吗?”
初时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心想刚刚才夸你,结果又语出惊人。
“袁善见以后是要位列三公的,你说他的夫人地位会不会高?”
程姎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程家的靠山要遍地开花!”
“堂姊——我们该走了。”嫋嫋的一句话才将将拉回了程姎快飘向远方的思绪。
嫋嫋一路上都在埋头吃着条糕,也不跟程姎搭话,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吃,程姎见她这样便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然而到了凌不疑府门口,这嫋嫋拧着劲扭扭捏捏地不愿进门,程姎是连哄带骗,她就是不接招。
最后没办法了,程姎进去了。
“堂姊——我真的不行…”程少商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程姎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