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姊等你……”
背过身场面一片混乱,女兵们浴血奋战,府兵们虽不敌对方,可也是即使身负数刀依然不曾后退半步。
“袁慎,小心!”
一把刀几乎贴着姎姎的大动脉划过。
袁善见被姎姎突然扑在地上,脑子还没有缓过神来,姎姎便已爬起手上抄起了一根粗木棍,只要他的周围有人靠近,她便疯狂地挥动着那根木棍。
袁慎心里有一处柔软。
“还不快起来!那些女兵们都在顽强抵抗,你还要这样柔柔弱弱的吗?!”
程姎这话一出,柔软处倒平白生出了倒刺,扎得人生疼。
“我…居然…说…我柔弱?”
袁慎一下子爬了起来,哪知身后便有一把刀朝自己刺来,丝毫来不及反应。
程姎一把拉开袁善见。
“真是麻烦!”
袁慎目瞪口呆。
程姎一脚踢开来人的刀把,将其人手指踩在脚下,又麻利地将他的另一只手拉过来用布条捆在一起。
程姎踩着他的后背,转头对袁慎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将他的双脚也给我绑了。”
“阿妙——”
这次敌方数量敌不过,战时故也不长。
“三娘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阿妙跟随萧元漪南征北战,自是懂得这只是敌人的一次小撤退而已。
“我记得来时有一猎居,我们退至那处,方可平安度过夜间寒流侵袭。”
“那四娘子那边?”
阿妙这一问倒是提醒了程姎。
沿路留些记号,待嫋嫋找来也会容易许多。
“那就在沿路每隔一段便挂上一根白布条吧。”
袁慎觉知此事不妥。
“这白布条一旦挂上那可就不止程四娘子知道我们的行踪,那帮人同样也会知晓啊。”
阿妙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袁公子居然心思如此稳重深沉。
“袁公子之意也不无道理,只是我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那这白布条有没有,我想对那帮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程姎话中虽未否定袁慎之见,但却胜过否定。
*
猎居之内,动物皮毛尚存不少,足矣安然度过此晚。
“三娘子,少了一张。”
程姎望着猎居墙壁发了很久的呆,待阿妙喊她才堪堪出神。
“少了一张什么?”
阿妙眼神示意了放在草席上的皮毛。
“那我今天就不睡了,坐在这给大家添点柴啥的就行。”
“你…过来用我这张吧,我来添柴。”
袁慎低着头也不看程姎一眼。
“袁公子不必如此,你今天也看见了我厉害着呢,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些柔弱小女娘们可比的,袁公子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程姎的话说得婉转又动听,可是听在袁慎心里却是那般的苦涩又难受。
“我会…顾好自己,不给程三娘子添麻烦的。”
袁慎这般反应也是出乎了程姎的意料。
他平日不是最能怼人了吗?不是说没人能从他袁善见的嘴里心平气和地离开吗?他变了,嘴上功夫退步了?
算了,明日还有更大的烦恼等着她呢,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管好自身的体力和精力,以备来日。
火焰明晃晃地跳动着,夜已深,人入眠。2
作者大大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