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见轻轻地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蒲扇,眉毛轻挑,道:“看来我还吓着女公子你了?不过...你对这一筐螃蟹施于重望,倒不知这重望涉及何人何事啊?”
程姎知道这嘴上功夫无人能及袁善见,索性并不想与他多说,便欲冷脸离开,谁知这袁善见偏要与她纠缠到底。
“女公子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说与在下听?”
程姎也不是个好脾气,能容忍别人几番的无理取闹。
程姎低下头看着袁善见那双洁白无暇的鞋,随即便用力地踩了上去,这样还不足以消解她因被这人挑衅而生的怒气,于是便将自己整个人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一只脚上。
袁善见从小到大何曾被小女娘这样对待过,想要用力将程姎甩下,程姎也不甘示弱双手紧紧环抱着袁善见的脖颈。
于是两人就以这样亲密且尴尬的姿势挨在一起,这时要是有人从危桥边经过,定会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放手!”
袁善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站着别动,千万别动。”
程姎盯着袁善见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决定拼上一把,待会放手后一定要跑快点,一定要跑快点!
“啊——”
程姎现在心里一心一意只想着要快些跑,不能被袁善见那只老狐狸抓住,不然她肯定会被他那张嘴啐死的。
程姎身体到底是弱了点,才没跑一会儿就已经累到快要瘫了,转头看向背后,发现无人便放下心来。
水流边,袁慎正愁眉苦脸地擦洗着他那双被某些蛮横的小女娘踩了一脚的泥的鞋。
临走时袁慎看着水中那些举着大钳子耀武扬威的大螃蟹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就扬了上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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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是...与众不同。”
*
程姎匆匆归来落席。
“哟,怎么你们俩姊妹不粘一块了?竟一前一后前来,怎么是生了什么嫌隙吗?”
王姈那巴不得程姎与程少商不好过的欠抽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揍她。
“王家娘子是住在海边吗?管那么宽。”程姎这话在座的人虽只听懂了后一句,但是话中意思已然明了。
“你!”
王姈本来还想回怼来着,突然席上一众女子都开始站起身来朝对面看去,顿时整个席上闹哄哄的,只有程姎和少商两个并未站起身来好奇。
“她们这是怎么了?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
万萋萋一脸八卦的小模样。
嫋嫋一把就将万萋萋拉住,“萋萋阿姊,我们呢,就坐在这看着就行,不要像她们一样,好好坐着。”
程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万萋萋坐下。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
“郡主!对面是十一郎,他在对你笑哎——”王姈此时俨然一副狗腿子模样。
裕昌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头。
“可是站在这里看不大清。”裕昌皱起了眉头。
王姈扫了一下周围,发现院中那座桥的视角为最佳。
“郡主,我们去那桥上,便能看得更为清楚了。”
话音刚落,裕昌等人就急匆匆地跑到了那座桥上,激动的众女娘压根就没有在乎桥两头设的立牌,纷纷上桥。
欢喜来临之时,悲痛亦要来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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