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姎次日便醒了,萧元漪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来了。
“你说说你,本来按照原计划你就不会被人怀疑了,就算日后他人起疑,也能有个理由搪塞过去,现在倒好。”
一大早上初时就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
“够了!我亲自做的选择我自己会承担这个选择所要承受的后果,不就是维护原先程姎的温婉尔雅的形象吗?我还装不了吗?”
程姎握紧双拳,既然靠装失忆这招已经不行了,那自己就多学一点再加上初时和她本身的文学功底,总是能瞒上一瞒的,兵来将挡,水来掩之。
“姎姎阿姊——”
程姎一见到迈着小碎步的嫋嫋朝自己跑过来,那些烦恼的事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在房里读书,待会呀大伯母又要罚你了。”程姎替嫋嫋擦了擦她额间小绒毛处细小的汗珠。
“姎姎阿姊,明天阿母和三叔母会带着我们俩一块去给万老夫人祝寿,到时候王姈她们也会去,待到明日我便导上一出好戏给姎姎阿姊瞧瞧。”
此话一出,程姎就知道明日会发生何事了。
程姎弯了弯唇,笑着说道:“好,那阿姊明日瞪大双眼好生瞧着这出戏。”
程姎点了点少商的鼻梁,两人相视而笑。
*
万府不愧是有些底蕴的家族,与程家一比当真是恢弘不少。
才刚刚行至庭院,万萋萋便迎了出来,果然一步一摇,声音甚是喧嚣。
“姎姎妹妹,你的身体可是好些了?”
万萋萋一副担忧的面容双手握着程姎的手。
程姎在看到万萋萋那撇成八字一样的眉毛,差点忍不住地笑出声,但是现在这个氛围并不允许有笑声,程姎也只能硬硬地给憋了回去,只是温婉一笑。
“已然大好,让萋萋阿姊担忧了。”
“那就好,走吧,咱们也别杵在这了。”
萧元漪看着程姎瘦小的背影,心中不忍,便对少商说道:“嫋嫋,好生照顾着你堂姊,还有不要随便惹祸,知道吗?”
嫋嫋沉默地点了一下头。
还没走到宴席处,少商突然哎呦一声,说是肚子疼,便悄悄地一个人离开了。
程姎看着嫋嫋匆忙的背影,不经意之间弯了弯唇。
“那姎姎妹妹我扶着你去吧。”
万萋萋转过头去,那里哪还有程姎的影子啊。
“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唉——”
少商在危桥徘徊很久,余光查探四周无人注意,便悄悄地潜至危桥之下,偷梁换柱,这下这座桥便是真正的危桥了。
只是程少商不知她的这一番行为已然落入早在远处一旁便一直盯着她的凌不疑眼中了。
凌不疑片刻便看透了程少商此举的目的,会心地一笑。
“小螃蟹呀,待会儿你们可得使点力,谁夹中了人,谁就待会儿有好吃的。”
程姎将一整筐大螃蟹都投到了危桥之下的水流之中,站起身来想到待会儿的场景,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知...程家娘子在笑什么?可否说来与在下听听。”
“你...怎么在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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