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不知道是自己哪步出了问题,让赵祯给看出来了呢。
“你这点伎俩在他一个玩心计已经这么多年的老手面前可真是不堪一击啊。”初时连连摇头道。
西柚眼神中带着点怒气瞥了一眼此刻正幸灾乐祸的初时,道:“你别光在这讽刺我啊,若是我的伎俩被赵祯全都看透了,那你也逃不掉,你要知道我做事是为了谁。”
“我知道。”初时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知道你还不快去查查这到底是哪出了什么问题?”西柚忍不住给了一个白眼给初时。笑话!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个臭十五来笑话她。
徽柔在催着初时去查问题的同时自己也在慢慢复盘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怀吉轻轻地推了一下一直在发呆的徽柔,道:“徽柔,你都听到了什么?是不是你的计谋出现了什么问题了?”
徽柔看着眉头微蹙的怀吉,温柔地说道:“怀吉放心,我的计谋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好。”
“吱呀——”门被推开了,来的人十分谨慎,步伐听起来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现在看起来还是脆弱无比的徽柔。
没过多久,徽柔就感觉有一股鼻息朝自己喷了过来,还听到一抽一抽的哭泣声。
“徽柔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怪我。”李玮十分懊恼地趴在徽柔的床边哭泣道。
怀吉此时看到李玮这副伤心的模样一时有点难以分辨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爱徽柔,要是真爱徽柔,那为什么他要在明明得知徽柔中毒的情况下软禁徽柔,可若是不爱,他事后力劝自己的母亲自首,他可真是相当矛盾的一个人。
“驸马——你别再这么难过了,公主一定会康复的。”怀吉有些于心不忍上前劝道。
李玮一把抓过怀吉的衣袖,道:“怀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几天我听说这件事情其实背后另有人操控,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到底是谁?你快告诉我。”
李玮现在像发了狂一样地掐住怀吉的脖子,眼底发红地一个劲地逼问怀吉背后之人,怀吉因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有点措手不及,被李玮强按在床边不得动弹。
徽柔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她是能清楚地感应到怀吉此时快要不行了,呼吸快要上不来了,那就管不了这许多了。
徽柔一下子从床上跃起抄起床边的一个脸盆就往李玮头上招呼,一下子李玮的脸上就流下了一条血迹,不过现在最惊讶的是李玮,徽柔这么突然的醒了,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徽柔——你这是...为什么?”李玮已经被惊讶到说话有点结巴了,眼神直直地盯着徽柔,脸上布满了惊恐的表情,道:“难道这背后之人是你自己?”。
既然现在的局面已经变成这样了,那自己也就不装了,徽柔拍了拍怀吉的后背,帮他匀住呼吸后转头看向李玮道:“你总算是猜到我了,李玮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可能你此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娶了我,就像上辈子我最大的不幸就是嫁给你一样。”
李玮捂住自己的嘴巴,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自己喜欢的徽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