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忽的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讥笑,仰天长啸道:“我自以为是自己掌握着别人的命运,没想到自己才是那只入瓮之鳖,哈哈哈哈——”
说完,便见她一口鲜血喷出来以后便倒地不起。
曹丹姝就不明白为什么李于氏要下毒谋害徽柔,按理说徽柔下嫁到李家,难道她不应该好好对待徽柔吗?毕竟徽柔给李家带来了尊贵的地位和荣耀。
“皇后娘娘,接下来怎么办?”张茂则指了指李玮和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于氏道。
曹丹姝抬起沉重的头颅,有气无力地道:“把他们安排在偏殿好好服侍着,再帮李于氏找个大夫看一下,至于对李于氏的惩罚就由官家来定吧。”说罢,曹丹姝慢慢地支撑着自己起身,又道:“张茂则,我累了。”
“好,之后的事臣都会尽力办好,还请娘娘放心。”张茂则拱手送曹丹姝离开。
还好最终一切都快要落幕了。
“怀吉哥哥真好,我们马上就不用再分开了。”徽柔靠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抱着怀吉的一只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怀吉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够与徽柔的心靠得如此之近,小声地说道:“怀吉不值得公主这样费尽心思。”
还没等怀吉说完,徽柔听到他说的“不值得”三个字心里就很不爽,于是用力地给了他背上一掌。“你说什么呢?你哪有不值得?怀吉!在我心中凡事你最值得。”
怀吉笑了笑,伸出双手按住徽柔的小手手,温柔地说道:“你先听我说完。”徽柔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接着说…不过不准再说不值得三个字了。”
“好。徽柔我会永远忠于你,于心于情于爱。”怀吉的声音酥酥麻麻的,特别是出现在这种气氛下,很容易擦枪走火。
徽柔眼尾眯了一下,道:“这可是你说的,没人逼你哦!”
怀吉乖巧地点了点头。
忽然徽柔靠近,就这样两齿相交、唇齿留香。一吻过后,两人都羞到脖子都红透了。
“咳咳咳——”
“怎么呢?臭十五你不知道自己有点扫兴哎,你就没点眼力见吗?”西柚本来沉浸在幸福的氛围里难以自拔、乐不思蜀,结果没想到这臭十五这么坏。
初时趾高气昂地说道:“你说谁没有眼力见呢?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莫要太当真了,这毕竟人家是徽柔本人的,你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亲了人家的宝贝怀吉,你就不怕她找你算账啊。”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西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初时没有说话,只是淡定地朝怀吉的方向看去,一切自已明了。
“怀吉应该…也不会说吧。”西柚尴尬地回答道。
这会儿该轮到初时耸肩了。
正当徽柔、怀吉两人享受着难得的单独时光时,却听见房外有人在争吵还提到了徽柔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徽柔可能早就知道那恶毒妇人会下毒谋害她,徽柔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初时实时转播门外的声音,即便这女人已经将她的音量压到最低了,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徽柔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