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怀吉所说,赵祯很快就派人来看望徽柔了。
“公主,你怎么样了?”董秋和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董秋和难以相信眼前这骨瘦如柴、脸上煞白的女子居然会是当今圣上刚刚出嫁的宝贝女儿,徽柔这都是经历了些什么啊。
董秋和连忙将从宫里带过来的大夫领到徽柔床前,道:“刘御医,你快给公主仔细瞧瞧究竟是被下了何种毒。”
在御医诊治阶段,董秋和递了一个眼神给张茂则,张茂则立刻心领神会,道:“将公主院子围好不准放任何一个人进来,记住是任何人。”
禁卫军就是不一样,动作非常迅速,徽柔的院子很快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唉——”刘御医连连叹气,眉头皱得快要连一块去了。
“公主的确是中毒了,只是这中的毒有些奇怪。”
董秋和见刘御医说话吞吞吐吐的,心里有些焦急地问道:“奇怪之处是?”
“公主所中之毒实则是一种慢性毒药,可是据我推算这下毒日子应该不久,可是公主这症状像是已经中毒很久了似的。”
“有没有可能是下毒之人剂量下得大了导致的?”张茂则也在一旁出声道。
刘御医想了想后也点头表示同意了。
在众人都在忙着讨论徽柔的病情时,徽柔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床边未曾离开的怀吉,怀吉自是清楚徽柔的眼神中包含的意思,试探性地咳嗽了一声,道:“茂则先生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公主带回宫中修养,避免下毒之人再次趁机毒害公主殿下。”
“对,怀吉说得对,想必官家和娘娘现在应该很焦急,那只能辛苦一下公主殿下了。”董秋和为徽柔准备好锦被,徽柔现在的身体不宜受风。
没过多久李玮和李夫人都赶了过来,估计是已经得知了宫里来人要将徽柔带回去的消息,所以赶过来看能不能再阻拦一下。
“怀吉——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带公主去哪呀?”李夫人派人守在公主府门口不准怀吉等出门。
“夫人,官家思女心切,特派人来接公主殿下回宫一趟,还请李夫人让道。”怀吉掷地有声。
“你...”李夫人在此之前还没见过一向温顺和善的怀吉今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堵她的话,让她下不来台。“李玮,你媳妇都让人整回娘家了,你连声都不出一个?”
李玮这么多天都是在反反复复的内疚与羞愧中度过的,心情早就压抑到了极点,如今自己的妻子生着病要回娘家,自己的母亲还不知悔改,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番模样?
“母亲,够了!多说无益,儿子恳请母亲回房歇着吧。”李玮派人将李夫人一路拉了回去。
李夫人看着自己乖顺、从不忤逆自己的玮儿,现在居然要派人如此对待自己了,心里自是十分不爽,被拉回去的路上都在骂骂咧咧。
李玮看着被锦被牢牢盖住的徽柔心疼不已,对怀吉说道:“好好照顾徽柔。”
“驸马放心,公主在宫里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在宫里没人敢谋害她。怀吉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