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对于徽柔来说格外特别,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在这个晚上兑现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天空已经发白了。
“夫人——你真的不可以进去,我家公主还在休息您此时万万不能进去打扰啊。”门外的嘉庆子开口阻挡着来势汹汹的李夫人。
李夫人一把就将拦在自己面前的嘉庆子推开,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一奴婢,别以为你家主子要我家玮儿纳你为妾,你就能在我面前放肆了。滚开!”
徽柔心里当然知道这李夫人此时来根本就不是来探病的,不过就是拿探病做筏子来打探情况的看她究竟病到什么程度了。
“你怎么还这么淡定?这李夫人可就在门口了,怀吉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初时看着丝毫都不着急的西柚有点难以置信,现在这情况别说她应该急,就是自己这么一个旁观者都跟着心里焦急,反倒她跟个没事人一样。
徽柔不说话只是一直都在盯着院子里那颗芭蕉树看。
初时还想接着说些什么,这时徽柔却道:“嘘——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有什么可担心的。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得有点耐心。”
吱呀一声,徽柔房间的门已经被李夫人推开一条小缝了,可怀吉还没见踪影。
这时,一道声音出现了。
“母亲,怎么来了?”是李玮。
“哦,母亲不是听说公主生病了嘛,就想着这做婆婆就应该过来探望一下帮着你照料一下啊,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的呀。”
李玮此时看着脸上春风满面的母亲,再想想昨天一直都在不停咳血的徽柔,心里就忍不住想对母亲发火,可是仁孝礼义都摆在那,自己没有办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受那艰苦的牢狱之灾。
“母亲真的只是来关心关心一下徽柔的?”李玮持着怀疑的态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看母亲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又接着说道:“母亲还是先回去吧,徽柔这里有我就行,你不用担心。”
说罢,李夫人还没来得及进门就被李玮推走了,心里难免有点郁闷,这一路上想着自家妹妹说的话,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徽柔见人都走了才躺回自己的被窝里。
“你看,我说不用着急的,怎么样?我聪明吧。”徽柔脸上布满了喜悦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个昨天还咳血咳得快要死了的人。
“看把你能耐的。”初时打心里佩服自己的眼光,怎么一下子就选到了一个这么好的人来完成使命。“说到底还不是我的眼光好,不是千里马稀罕而是我这伯乐稀罕好吗?”
徽柔真是有点受不了初时那个得瑟的小模样,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急得要死咯。
“噔噔——”窗外终于响起了徽柔苦苦等待的声音。
徽柔赶忙跑了过去,一把上前抱住了现在略显得有些狼狈的怀吉,眼眶里不自觉地就落下了几滴泪珠,道:“怀吉哥哥,辛苦你了。”
怀吉嗓音有些沙哑地回道:“没有,为徽柔这些小苦都不值得一提。”
“徽柔,我已经将这府里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官家和娘娘,官家应该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你回宫去的。”怀吉温柔地摸了摸徽柔的头发。
“辛苦了。”徽柔抱住怀吉的手又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