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刻脸上已不再有刚刚那般怯弱的表情,此时的他嘴角轻咧,送去了一抹挑衅的眼神给李承鄞。
“承鄞,怎么在二哥不经意间就长大了,还知道用手段了?”太子现在有点弄不清楚李承鄞的目的,难道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害——承鄞刚刚在二哥面前献丑了,看来二哥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很是稳固呢。”
两人剑拔弩张。
“咱们来日方长。”太子丢下这句话转头就离开了。
李承鄞也随即出了宫。
“裴照,我吩咐你做的事可做的干净?”李承鄞本来走在前头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了下来问道。
“五皇子放心,一点痕迹都没有留。”
李承鄞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天,叹了口气道:“宣战的锣鼓已经敲了,那这战就不能停下来了,裴照你可会后悔?”
“裴照谈不上后悔二字。”
“哎,你也到了要娶妻生子的时候了,如果遇见喜欢,只管跟我说或者跟赵瑟瑟去说,你娶妻的彩礼我们翊王府也自当要出一份。”李承鄞谈到赵瑟瑟,脑海便挥之不去是她处处与自己唱反调的模样,居然还让人有点回味无穷。
“五皇子大业还未成,裴照不敢自己贪图享乐。”裴照心里是藏了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是他永远都碰不到的人。
“那好吧,那我们就速速拿下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好让我们的裴照能够安心娶妻生子。”李承鄞拍了拍裴照的肩道。
这李承鄞一大早就进宫去了,这么久都不见回来,赵瑟瑟心中越发的慌乱起来了。
“这李承鄞不会这么没有操守把我卖了吧?”赵瑟瑟越想越觉得李承鄞会这么干。
“你先别想这么多,这慕烟死之前你不是都一直跟李承鄞待一块嘛,难道他这么聪明的人还会将自己坑了不成?”初时有点搞不明白了,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就遇上李承鄞,脑子就开始不想事了呢。
“对哦!”赵瑟瑟恍然大悟,道:“我跟他一直待在一处,就算他想坑我自然也是坑不到我的头上的。”
赵瑟瑟这颗悬着的心刚因为初时的话沉了下去,李承鄞突然就从门外蹦了出来。
“赵瑟瑟,你干嘛呢,我都从门口就开始喊你的名字了,非得要我这么大声音喊你你才听得见?”李承鄞一进赵瑟瑟的房间,丝毫没有客气拿起赵瑟瑟的水杯就喝。
“你等等...”赵瑟瑟连忙出手阻止,道:“这是我刚刚喝过的,殿下还是换个干净比较好。”
李承鄞对着赵瑟瑟笑了笑道:“本王口渴,想用哪个杯子喝水就用哪个杯子喝水,你管得着吗?”
赵瑟瑟真是搞不懂李承鄞这时而幼稚的行为,气得赵瑟瑟悄悄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你握紧拳头也没用,我都看见了。”李承鄞美滋滋地喝完水,一脸淡定地说道。
“你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就是为了喝一口别人剩下的水来我这的吧?”赵瑟瑟强压住自己想揍他的心。
“你觉得这是无聊,我可不这样认为?”李承鄞突然又来了个迷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