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瑟随李承鄞回到府上,庭院中果然摆放着一具尸体。
“可惜了,慕烟妹妹还这么年轻,又生得如此貌美,没想到这么早就去了。”赵瑟瑟掩面惋惜道。
李承鄞朝她传来一记嫌弃的眼神。
“慕烟小主之死,本王定会查明真相,府上各位莫要惊慌。”李承鄞说完,朝周围的仆人招手道:“你们还不速速把慕烟小主选一副好棺材,让她好入土为安。”
李承鄞转过头来对裴照说道:“裴照,你随我来书房。”
李承鄞走后,赵瑟瑟才敢开口说话。
“你说...这李承鄞不会是在憋着什么坏吧,这件事他应该不会想让我背锅吧。”赵瑟瑟越说心中就越害怕一分。
“他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对你吧——”初时此时也不知要如何回答赵瑟瑟这个问题。
“但愿吧。”赵瑟瑟嘴中喃喃自语。
李承鄞书房内,李承鄞又开始在修剪他那一盆兰花。
“裴照,你说这慕烟之死咱们应该朝谁讨债为好呢?”李承鄞谈及慕烟之死,眼睛都不带眨的,好似这个人与自己全无关系。
“翊王殿下的意思?”裴照试探性地问道。
“裴照,你说你跟了我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太清楚我的脾气啊。”说时,李承鄞抬起了头,停止修剪他那一盆早已被修剪得只剩花骨朵的兰花。
“殿下恕罪,裴照明白,这就下去办。”裴照说完大气都不敢喘,就一直埋着头,静待李承鄞的宽恕。
“嗯,去吧。”
李承鄞慢慢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一树梨花,道:“天就要变了。”
朝堂之上,天子脚下。
太子扑通一声跪在殿前,脸上皆是慌张。“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儿臣怎么会下这样的狠心去毒害自己的弟弟啊。”
李承鄞表面上看起来惶恐极了的样子,缩在皇后身边故作沉默,无论是谁瞧见他这么一副样子都会心疼吧。
“那你给朕说说,难道是你五弟凭空冤枉你,那…那些证据你又作何解释?”皇上原本是寄了大希望于这个孩子的,只可惜这个孩子终究是没这个福分。
只是那天清含神君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父皇明鉴,儿臣为何无故要去伤害五弟?还有为何只是死了个五弟的小妾,五弟就能断定有人要害你,而且还怀疑到你二哥我的头上。”太子打死都不会就这样被人无缘无故就戴了顶帽子在头上。
“可是毒死慕烟的那碗汤本来是要端给我喝的,只不过慕烟抢先了一步。况且那汤是由一名姓马的婆子做的,她不就是二哥你前不久贺我新婚快乐差人送来的一堆伺候的婆子和丫鬟里头的吗?”
李承鄞娓娓道来,之前的惶恐已全然不见了踪影。
“你这…”太子被说得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气急败坏地道:“你这是胡诌!”
“放肆!”皇帝见不得两个儿子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心烦。
“这件事就交给大理寺查办,在此期间,太子禁足东宫,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出入。”皇帝撂下这句话便由着皇后挽着走了。
留下李承鄞与太子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