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爷我才出去一天的功夫,你竟已沦落至此?啧啧啧...”初时忍不住开口嘲笑西柚一番。
“你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赵瑟瑟才不会与他一般见识,现在的她只想知道初时是否有拿住高家的把柄。
“这还用说,小爷我出马,自然水到渠成。”初时这会儿还故意卖着关子呢。
“快说!”赵瑟瑟扯住初时的小胳膊腿。
“你放开我,我说不就是了。”初时挣扎了两下,没办法现在的他形态过小,拗不过赵瑟瑟。
“我发现高家的那位老太爷是在装病,而且我还发现高家自己有一个独立的小金库,里面的银两数目不应该只是靠他们自己的俸禄所能得的数目。”
“你这不废话吗?我自然是知晓那高家老太爷是在装病,还有这小金库也肯定是有的,你怎么去那么久就只了解到这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了。初时,我现在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能够顷刻间就能扳倒高家的证据。”赵瑟瑟面色凝重地说道。
“这个我也想要帮你,可是这真的是我能够为你探查到所有东西了。”初时说完见赵瑟瑟神情似乎有些倦怠,心中甚是不安,又紧接着说道:“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这样容易就沮丧的人啊,是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不过就是李承鄞最近新得一美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你现在是在生气我?”
“也不是。你说,李承鄞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赵瑟瑟稍显犹豫,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其实,我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让人气愤的地方。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改变了李承鄞的初衷?”
“不是,这个世界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容易就会被改变,这个应该是李承鄞的立场改变,导致他性格上好的一面被放大了,所以这也就可以解释你现在为什么会有如此感慨了。”初时现在听到赵瑟瑟这番推理,她心中似乎已经开始起了动摇之心,使命者最忌讳便是拥有怜悯之心,害得不会是别人,只会是自己。
赵瑟瑟还在为刚刚初时的那一番话陷入沉思了。
“侧王妃,太子殿下托人传话,让您明日去明远酒楼一聚,殿下有要事需要与您相商。”清含低着头复述完这些话。
“好,你现在就去跟来传信的人说,就说太子殿下的约,我赵瑟瑟一定会去赴。”赵瑟瑟知道太子一定是按耐不住了,自己与他约定好交易,自己这么久都没有传递任何消息给他,他一定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初时,你可能查到太子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最近太子一直都在努力拉拢朝中重臣,一直都有在花钱打点,只是不知这么大的花销,太子是靠什么补上这个钱财漏洞的?”初时仔细查看自己的记录。
“看来,太子这次邀约是有要事要求于我了,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卖卖人情。”说完,赵瑟瑟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