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气得牙痒痒,而赵瑟瑟这边还在与慕烟、清含一行人做赌玩呢。
“侧王妃,你又赢了。”清含看着碗里的骰子,撅着嘴说道。
“侧王妃,今儿还真是手气好啊,慕烟今日刚得的赏钱,怕是都要被侧王妃赢了去了。”慕烟笑了笑道。
“慕烟,都是一张赌桌上的人了,还叫我侧王妃啊。”
赵瑟瑟今天着实手气略微好了些,看到慕烟这副模样,也只有顾着安慰安慰她了。
“是不是该叫我姐姐啦。”
“是,姐姐。”
两人对视而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句,“本王竟不知,本王府上还有这么一对感情甚笃的姐妹花。”
赵瑟瑟见李承鄞背着手而来,且说的话里头充满了火药味,就知道来者不善。
“妾身参见殿下。”
“慕烟参见殿下。”
李承鄞心里头不舒服,自是不会给赵瑟瑟好果子吃的,连带着慕烟也不受待见。
李承鄞尚未发话,赵瑟瑟也就只能一直拘着礼,不敢怠慢。
“我听闻今天我的好侧王妃为我选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不知是哪位啊?走上前来,让我好生瞧上一瞧。”
慕烟应声上前,一步一生莲。
“抬起头来。”李承鄞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慕烟,这赵瑟瑟还真是好眼光,还真的帮他选了一位姿色如此卓越的美人呀,不过这美人再好,若成了别人的眼珠子,那也只能委屈她蒙尘了。
“嗯...本王的侧王妃还真是好眼光,为本王真真的选了一个可心人儿啊。”李承鄞捏着慕烟的下巴,表情玩味地看着赵瑟瑟。
赵瑟瑟见李承鄞这般,随即就将脸转向一边,不想过问。
“既然侧王妃都替本王将美人送入府了,那这春宵一刻可金贵着呢,不如就请侧王妃移步偏殿,好为本王与...”李承鄞停顿一下看了看慕烟。
“妾身慕烟。”慕烟自是一个聪明人。
“与慕烟好好聊聊啊。”
“妾身遵命,那妾身就不打扰殿下的春宵了。”赵瑟瑟云淡风轻,随即退下去了。
李承鄞见赵瑟瑟一声都不吭就这样转头就走,即使自己给她这样大的羞辱,她都只嗤之一笑,没想到她的心性城府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殿下,就让慕烟来服侍殿下吧。”慕烟说着就要上去脱李承鄞的衣裳,李承鄞自是不愿,当即一把推开,兴许力气用得多了些,慕烟一个不稳居然就摔倒了。
“今天就委屈你在这里打地铺睡上一晚吧,记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特别是不准对侧王妃说起这件事,不然你怎么来的就不知道怎么走的了。”李承鄞眼神狠厉地说道。
“慕烟明白。”
李承鄞径直地走向赵瑟瑟睡的软床,床上只有简单的被褥,新奇的装饰怕只有床边桌上那一瓶开得尤其好的百合。李承鄞仿佛着了魔一般,就这样潦潦拖鞋就上了赵瑟瑟的软床。
这一夜竟无梦。
“初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有什么消息了吗?”赵瑟瑟躺在偏殿的硬床上,语气中略带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