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栎!”
夏栎从围墙上一跃而下,回头对蹲在围墙上的许蕾伸出手,
“不要那么大声叫我的名字,被抓又是我背锅。”
“就叫你,夏栎!夏栎!”许蕾蹲在围墙上发出咯咯的笑声,不停的喊夏栎的名字,夏栎抓住她的脚腕把她一把拽下来。
“啊~”
失重感让许蕾尖叫一声,吸引巡查的老师提着手电筒走过来,六月捂着他的嘴两人躲在灌木丛后面,许蕾手也不闲着,偷偷掐六月胳膊上的嫩肉,下手重了,六月嘶的一声,
“谁在哪里?”
老师的手电筒直直的照出两张脸,许蕾在刺眼的光芒中坚强的睁大眼睛,而六月无奈低头捂着脸。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许蕾就见到了夏栎的妈妈,两人穿着校服低头站在会议室的桌子前面,而坐着的是老何,还有夏栎的妈妈。
夏栎的妈妈光看脸和身材,最多三十几岁,谁能猜到她有一个上高中的大儿子,夏栎之前一直和爷爷奶奶住,这两年父母才从外地回来,结结实实错过了夏栎整个童年,再晚一步,连夏栎的叛逆期也即将错过。
老何第一句话就说:“您真的是夏栎的母亲?我看您真年轻。”
夏妈看着柔柔弱弱,一张嘴说话又快又利索:“是吗,何老师您真说笑了,我也就是保养的好,这两年儿子也不在身边,操的心少。”
六月当着老师的面亲妈都怼:“是,儿子扔下去外面享清福,多会生活啊。”
夏妈站起来提着夏栎的耳朵:“兔崽子,你说什么,我这些年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妈在外面受多少罪,你个没良心的。”
“别人从小有爸妈陪,我有吗?”
“我们要是在家陪你,你喝西北风长大啊。”
夏栎就和他妈杠上了,也不管什么场合,母子两个就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许蕾默默往后挪,看他们这样互不相让的吵,还觉得挺有意思,老何身为夏栎班主任看不下去,上了把两人分开。
“夏栎妈妈,今天叫你来是来解决孩子的问题,你们这样吵影响外面别的孩子上课,还解决不了问题。”
夏妈暂且放开六月的耳朵,六月捂着通红的耳朵一脸不服气,夏妈又想上来拧,老何忙插话:“夏栎晚自习翻墙出去逃课,还带着女学生,我们现在怀疑你俩搞对象,你俩好好交代一下。”
许蕾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何老师,你说翻墙逃课我认,但我俩怎么可能谈恋爱呢,我们星座就不和。”
六月接上:“她天蝎我水瓶。”
夏妈这才注意到夏栎身后的许蕾,个子不高,人倒是看起来机灵,老何一拍桌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们说说为什么逃课。”
六月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啥都不会,上课没劲。”
许蕾手搭在身前,装作战战兢兢低着头:“啥都会了,上课没劲”。
夏妈突然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惊了旁边的老何,她来到许蕾跟前,上去紧紧握住许蕾的手,突然被握住手的许蕾一脸懵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夏栎妈妈。
“多好的姑娘,好,妈同意了。”
六月也懵:“妈你同意什么?”
后面的老何更懵:“夏栎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许蕾这一刻仿佛拥有了超能力,读出夏妈脸上明晃晃的两个字:儿媳,吓得手一哆嗦,向后退了两步,头摇的像拨浪鼓:“阿姨,你冷静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许蕾看到一阵光照进来,一个自带光环得女人李霞,站在会议室门口,
“老何,你审问我学生都不和我说一声?”
老何擦擦额头上的汗,李霞一直带尖子班,出了名的护犊子,越是分高疼得像亲生的一样,
“不是审问,就是她昨天晚上和我们班学生一起翻墙逃课,我叫来问问。”
李霞直接叫人:“许蕾,出来。”许蕾跟在李霞后面走出会议室,刚松一口气,一回办公室李霞坐在工位上,用阴沉沉的目光看着许蕾,许蕾扛不过两秒交代:“对不起老师,我再也不晚上翻墙去上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