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世,她命唤桾兮,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所以她被师父捡回来那一刻,就赐名桾兮。
说来桾兮,她是天下第一大宗派千丝令令主的首徒,却也是门中受尽宠爱的小师妹。桾兮天赋奇高,很多剑法她看几眼就能记住,颇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仅能记住,还练的极好。是以桾兮尚且年幼,剑法就是门中弟子里的第一。
天启看着,年幼的桾兮趴在桌子上,听着她身旁那位长者讲述着过去:“你知道吗?小桾兮,咋们千丝令的第一任令主,不仅是个武功奇高的绝世高人,还是个举世无双的大美人。那时的她风华绝代,连朝廷中的人,都难见她一面。”长者说的激动,似乎那位风华绝代的女侠还在。
“师祖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被人害的。”小桾兮天真的问着。她十分不解,师祖那么厉害的一个女子,实在是想不到谁会害得了她。
长者眼里的激动暗淡下来,满是叹息与悲凉:“小桾兮啊,你知道吗?情之一字,伤人的很,本来,师父也应该风华绝代的过一生。可救了不该救的人啊!”
他眼前似乎还有着那一幕:“你快走,这里我挡着。”那人的白衣已经被染上了鲜血,宛若堕落的神女。
眼前的一群人,被师父斩杀的不剩多少了,可他们两个已经重伤,若让师父一人在这抵挡,那于死有什么区别。他从小没有父母,是师父将他一手带大,还传授他武功。对他恩重如山,如今他怎么可能丢下师父一人。
那人虽已经重伤,可却不知道疼似的。身影已经那么孤傲,她对他笑了笑:“好徒儿,这是师父自己造的孽,师父该死,可是你还有这千丝令上下都无辜,你若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师父,就回去,替师父好好带着千丝令。就算了了师父的心愿。”
女子暗器抛出,又一个人倒下:“师父要赎罪,走吧,快走!”他走了,是被师父强制推走的。他眼睁睁看着师父倒在血泊之中。
“唉。”他叹了叹气,转而摸了摸桾兮的脑袋:“师父对那人产生了男女之情,可那人只是逢场作戏,他要的,不过就是千丝令罢了。最后师父为了救千丝令,身亡了。”说着,泪水缓缓流下。这些年他耳边无数次有着师父那句:“是我作孽,我该死,可你们无辜。”可是师父,你又做错了什么?明明从来,无辜的都是你。没了你,又如何会有千丝令。
桾兮渐渐长大了,她成了江湖最风华绝代的人,她有高深的武功,无双的容貌,她潇洒,她骄傲,也有资本骄傲。
天启寻思着这一世怎么见桾兮,这是最后一世了,也会是最惨烈的一世,但也不得不说,这是最接近月弥原本性格的一世。
凭天启这般,不久便找到了机会,月弥啊,你还真得好好补偿我一下,我为了见你。连凡间一介莽夫都打不过,丢死人了。
桾兮收了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打不过的啊!”桾兮转身开玩笑似的对他笑了笑。见到这久违的笑,天启心里也暗暗有了以前和月弥打闹的劲。
“可别装了,你这癖好还真奇怪,有威风不耍,装个要人救的弱公子,也太无趣了。”声音里满是嫌弃,颇有月弥和天启说话的意味。可天启却是十分开心。
天启也恢复了和月弥打闹的架势:“你也说了,就是好玩,我愿意。”顺带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天启摇了摇折扇,颇有潇洒侠客的模样:“不过我这个人呢,向来看中眼缘,我觉得姑娘和我甚是有缘,不如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们交个朋友。”这话忽悠别人不成,忽悠月弥绝对成,因为月弥也看眼缘,他和月弥绝对有眼缘。
桾兮拍了拍他的肩,感慨一句:“兄弟啊,我们真是有缘。”那副样子,没心没肺,似乎就没有什么事能够牵绊她:“我跟你说,我也觉得你与我十分有缘,这不,刚想交朋友,你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