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到底什么意思。”江澄有些烦躁,莫名看着人就涌上来排斥几乎要吞噬了他。
这太奇怪了。
可江澄没有想到,他只想快点离开,就好。
“我是来找你的……我……”茳晏快哭了,可又一时找不到从何说起。
因为在场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最后还是连着几声“罢了”,她估计是要在黑暗里待上万年了,梵禅那样明亮的人,不该和她一样长在淤泥里。
蓝曦臣依旧皱着眉,他从没遇见过如此棘手的事,但现下蓝家长辈都各有所忙,谁也抽不空来,只能先压在他肩上。
“你的封印……”蓝曦臣说。
猩红标记暗淡下去,回复深渊。
“我是自愿的,真的。自愿的……”茳晏否认一切,却不否认封印。
江澄望着人被带走,那种奇艺的感觉才在身体里停止翻滚。
若说他们一定有前世,且一定是纠缠不休的话。
江澄现在真真是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不喜欢这个人。
茳晏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偏偏要被剖析铺陈在众人面前时,亦觉得羞耻。
她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呢?
梵禅教她为人之道,不嗜血杀人,她破了戒。
“你究竟在藏什么?”蓝曦臣问。
“我没藏,他是我的一个……故人。”茳晏望着人,淡淡说到。
“不可能,你昨日话中明言你并非人类,可江公子不过弱冠之数。”蓝曦臣说。
“你得相信,人是有前世的。纵然他现在不记得我,也一定会在日后某天全部想起来。”茳晏笃定答案。
但世人最俱拿捏不准又高风险的赌,没人不怕输。
别去赌,换不来任何人可笑的回心转意……
“在下不相信,在下只信这一世。”蓝曦臣说。
茳晏笑而不答,风撩起她的碎发,像是把人拽回了那段痛心缱绻的回忆中。
/回忆/
“化形着实晚了些,便叫……茳晏吧。”
男人冷峻的容貌盛满少女眸中暮色,少女只晓得点头。
这是她醒来,见到第一个好看的人,也是最好看的!
“日安日安,你这朵小菡萏,可莫要折了腰啊。”
她明明知道男人说的是她的本体莫要被断了根茎。
但一见男人,她便折了腰。
“你呢?你叫什么?”茳晏问。
身侧的侍者斥她不懂规矩,男人没有责怪她,用宽厚的大掌覆上了她的脑袋。
他说:“我叫梵禅。”
梵禅梵禅……
男人背过身上了阶,少女着急唤他。
他只道人去别处,去她该去的地方,茳晏死活不肯,便猛地扑过去扯住他的衣袍下摆,怎么也不松手。
侍者有几分着急,要把人拉开。
梵禅抬手制止,叹息道:“那便留下罢,在做身边做个小童。”
“好!”茳晏笑了。
“不过,得先收收你这一身妖气。”梵禅教她,她便学。
天庭里那些枯燥的日子,都是他们一起并肩过来的。
在朝夕相处中,她对他已动了真情……
也或许在初见第一眼,她早就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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