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皇宫,一路畅通无阻。这两天有楚安歌帮太后做美容,原先不轻易笑的太后,每日都喜笑颜开。看到楚安歌来,也是格外的欣喜。
而楚安歌为了试探出有用的消息,也是格外卖力。
“外祖母,力道怎么样,还舒服吗?”楚安歌问道。
“舒服。你这丫头,今日格外卖力,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太后说道。
楚安歌心想“果然是活在宫里的人,坐在这个位置的人,那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精的很啊。”
于是楚安歌停下手中的活计,挽着太后的胳膊,说道“还是外祖母最懂我了。其实还真有一事要问知一二。听说这次花灯节,有意要联姻?”
太后瞥了一眼楚安歌,没好气的说“我说呢,怎么今日格外卖力,还心想着,这丫头长大了。你倒是打听的仔细,那也该知道,此事也与你无关。”
太后说这话,语气未带一丝责备,楚安歌就知,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楚安歌又撒娇道“外祖母,孙女是打心里敬重和爱戴您的,卖力也是应该的不是?”
太后喝了口茶,说“好了,别撒娇了,好好说话。”
楚安歌一看,这是要谈正事的架势了。
于是赶忙又亲自为太后倒了杯茶,说道“外祖母您也知道,家里只有三个哥哥,没半个姊妹什么的陪我玩,爷爷也只有爹爹一个孩子,表姐妹只有茗希姐姐一人,所以对她我是格外喜欢的。”
太后共生有一子二女,可惜大女儿夭折了,小女儿又出生的晚,所以从小就对北泽凝比北长庚要疼爱的多,也是因为北长庚是储君,格外严些,所以所有的慈爱便到了北泽凝身上。连带着对楚安歌都比对自己的亲孙女北茗希要好上百倍。
楚安歌又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涉及到国家安危,我定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只是想确认一下,好让心里有个底。表姐真的要联姻了吗?”
看着楚安歌可怜兮兮的样子,太后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太后说道“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子的,但时局如何还未知定数。剩下的再说下去,恐被有心人听了去,你只要知道,我北渊国,什么时候都是四国之首,断不会做到以公主的幸福来谋求自身平安这件事。”
听完这话,楚安歌就明白了。“看来北渊国是不会同意联姻了,可现在的时局这般,北渊又有何筹码,如此有底气不联姻呢?还是得回去问问爷爷。”
太后看楚安歌也无心给自己做美容,也就打发她走了。
回到家,楚安歌让萧景湛给孙乐川送信儿,告知他,北茗希不会参与联姻,让他安心。也让他先不可告知其他人,同时还要装作伤心的样子。毕竟今天太后的话里,似乎在暗示,这北渊有他国密探,具体是哪一国,还未知,总之保险些还是好的。
之后楚安歌便去找楚老爷子了。
“爷爷。”
隔老远楚老爷子便听到楚安歌的声音了。
楚老爷子笑道“你啊,你,也不怕你母亲听见,又该说你没个女孩样了。”
楚安歌笑道“这不也都是你们宠出来的嘛。”
楚老爷子看着撒娇的自家孙女,也是拿她没办法。这楚家好几代都是单传,有儿子就不错了,这孙女可是一直不敢期盼的主,自然是宠的紧。
楚老爷子笑着说“你还有理了。行了,平时没事也不到我这来,今日定是有什么事来求我,说吧。是把谁家的店给端了,还是把谁家的娃娃给打了。”
楚安歌苦笑道“在您心中就这么想您孙女的,也太不盼我好了吧。”
“其实吧,还真有事要问您。咱进屋说。”
进到屋里,楚安歌献殷勤的为楚老爷子倒上茶,说道“是这么个事儿,今日我听说此次花灯节有意要让表姐与他国联姻,可又在外祖母那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一心想,这件事也只有英俊潇洒,聪明睿智的爷爷您能帮我解惑了,所以我就到您这来了。顺带一提,还有一件事。”
楚老爷子一听来了兴致,道“太后她老人家倒是什么都和你说。”
楚安歌挠了挠头,说道“是说了,可没说全,我这心里好奇的很。”
楚老爷子说道“哎,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吗,还问。”
楚安歌点头说“听过,但那是说猫的,人家不是您最最疼爱的孙女嘛,您就给我说个准,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嘛。”
“还有一件事,您听完,就知道,有些事是可以让我知晓的。”
楚老爷子疑惑道“什么事?”
楚安歌笑而不语,抿了口茶。她可吃准了自家爷爷这个性格,非得吊着,他才会有兴趣。
楚老爷子被吊了胃口,心痒难耐。
忙追问“到底什么事啊。”
楚安歌笑着放下了茶杯,说道“蓝涔,蓝沐骞。”
楚老爷子到底是定力好,稳得住。
说道“蓝桉告诉你的?”
楚安歌笑着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蓝伯父还活着,也不知道,这蓝涔的皇帝是他父亲。”
楚老爷子看了看自家孙女,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不过不愧是我楚霄的孙女,这洞察力惊人,更是聪明的很啊。”
心里正得意着。
楚安歌又说道“听您说过这蓝桉的父亲叫‘蓝沐骞’母亲叫‘萧南涔’所以猜到这蓝涔国可能就是蓝伯父改的名了。又想到,他是您的徒弟,您又为我定下与蓝桉的娃娃亲,再说以您的为人定不会不管他们的,所以由此推测出。当年他们能活着逃出来,与您可能是有关系的。”
楚老爷子轻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会推测的。”
这话听着像责备,实则楚老爷子心里乐开了花。
楚安歌十分了解楚霄的性格,就是真人版老顽童,幼稚的很。表面上生气,实则心里不一定怎么乐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