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川被楚安歌的巴掌抽的有些懵,半天才回过神来
楚安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瞧你这点出息,这还没嫁呢,你就喝成这样,这要是真嫁了,你当如何?”
孙乐川看了看楚安歌,又低下头,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茗希不会想要嫁过去的。”
楚安歌看孙乐川已醒了酒,便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楚安歌说道“表姐是会不想嫁,但真正说了算的也是舅舅。所以我们先要有计划才行。首先呢,我们要打探清楚,别是瞎传,一会我会进宫为外祖母做美容,到时候打探一二。或是真有意,那到底要将表姐嫁到哪去,也是要打探些的,也好方便我们做计划。”
孙乐川看了看楚安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一定是要嫁了,你父亲和哥哥们把你保护的很好,这些糟心事是不会让你知道的,所以你消息才会这样不灵通。”
孙乐川又说“其实北渊国表面是是四国之首,但也是以前,这些年,曼罗国一直暗自养兵,不断壮大起来,距离北渊国不过是层窗户纸。”
“蓝涔的实力这些年深不见底,不知虚实,但他也表明不会参与到任何一国纷争,各国自然也不会没事招惹他。可剩下的就是婉月国了,把公主嫁到曼罗国可以说作用可有可无,就算真嫁过去,也只能延缓一时,但要是嫁到婉月国……”
楚安歌无奈的用手揉了揉紧缩的眉头,说道“得到了第三大国的支持,既保住了四国之首的位置与其联姻,又可以牵制住曼罗国,也稍许防止婉月国暗投曼罗国,还给了北渊喘息的机会。看来这场联姻刻不容缓了。”
孙乐川点了点头,说道“而且,适龄的公主只有茗希一人,也是皇上专情,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而皇后也只生有一位公主。其他人联姻,断不能起到牵制作用,只有当今皇帝的亲生女儿才可以做到。”
楚安歌心想“怎么觉得这故事越来越有乾隆的香妃那味儿了呢?”
楚安歌说道“现在的时局,舅舅断不会选择战争了事,婉月国是个未知数,而且自身实力又与曼罗国相差无几。所以相比之下,最划算的可能真的只有嫁公主了。”
孙乐川顿觉颓废,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楚安歌心想“哎,事儿,事儿,这都是事儿啊,我太难了。不对,也许有一个计划可以提前些日程了。”
楚安歌突然,笑道“也许,还真有别的办法。”
孙乐川看着她,疑惑不解,问到“还有什么办法?难道去求你外祖母?太后不会同意的,这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大事。再说这是人亲孙女,还用你个外孙女去求情,再怎么疼你也不能够。”
楚安歌摇了摇头“不,不是去求外祖母,不过突然有个疑问。这如果没有这个变故,也只是如实进行相亲,嫁给你的几率也不高,而且看着你母亲也并不看好表姐。再说了人我表姐都不喜欢你,你干嘛要操这个心啊?”
孙乐川低下了头,苦笑道“是啊,她是不喜欢我,但我也不希望,她的幸福就这样被毁了,嫁去他国,面对的都是未知,身边没有亲人,她该有多痛苦啊,本就被情所伤,真嫁过去我怕她会撑不住的。如果真的没有变故该多好,即使我娶不到她,她也不会饱受联姻的痛苦。”
楚安歌摇了摇头,无奈笑道“真不知道还说你是舔狗,还是说你傻。别在那自郁自哀了,这不还有办法吗?”
“不还有一个不定因素吗?蓝涔国。”
孙乐川说“蓝涔国?就算他是不定因素,可他为什么要帮北渊啊。”
楚安歌说“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一切只能试一试了。我先走了,跟伯母说一声,我进宫有急事,下次一定来给伯母做美容。”毕竟钱还是要赚的。
看着楚安歌走后,孙乐川将原话告知他家娘亲,孙主母看着恢复些精神的自家儿子,更加加重了要让楚安歌当自家儿媳的想法。
其实楚安歌也是有赌的成分,虽然北长庚是被沈屿森蒙蔽,下令抄了蓝家,虽不是主使,但也是蓝沐骞妻离子散的间接帮凶,真没什么把握,他会帮忙。
楚安歌心想“去宫里打探完消息,还得回家找爷爷一趟,没记错,原著帮蓝沐骞出逃的人就是爷爷,没准他能帮我。”
想着便乘坐马车往宫里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