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绎言语中的郑重,让非非诧异,虽有想过,可真实听到,心中忍不住欢喜。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非非开心的勾住陆绎脖子,拉下,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陆绎则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直接再度低头,封住了她红润的樱唇,并将她拦腰抱起,带往了床榻。
在烛火的映照下,墙上重叠人影,时起时伏。
河水拍打着船身,船身随波晃动。
锚已放下,大船并没有离开这片水域。
因为陆绎也猜测另外的两箱生辰纲可能就在河底。
于是天一亮,陆绎便派了许多的水手下河探查,但始终都没有寻到踪迹。
非非来到袁今夏的屋里,给她换药。
怎么样?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就是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这你就放心吧,只是伤了些皮肉,我想应该是不会留疤的才对。


那就好,昨天真是差点被那个陆阎王给害死。
过了一晚,袁今夏仍然愤愤不平。
非非轻笑,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那个蒙面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敢伙同沙修竹盗取生辰纲,对了,今夏,你当时可有看出些什么名堂吗?


身量约七尺二寸,虽然他出手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多少,不过光光按照他的身法来看,也可以看得出来,他身手不凡。

而且玄衣的料子是冰蚕丝,想必,这位爷应该颇有些来头。
冰蚕丝?冰蚕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起的,看来这里面的水混得很呢。


嗯,看来那批生辰纲是个抢手货啊。

哎,非非,你说陆阎王会怎么处置它?充公?私吞?
按照陆绎的脾性来看,那批生辰纲应该会充公。

私吞?不太可能。


也是。

哎,非非,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喜欢东西比较好。
东西?是陆绎吧
为什么?

非非不理解袁今夏为何这样说。

你也看见了,他之前伤我喉咙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他这样一个阴险狡诈、冷酷无情的人,你再喜欢他,我怕你受伤的。
不会的,陆绎不会让我受伤的,他之前跟我说过会保护我的。

说这话时,非非羞红了脸。
而袁今夏则有些诧异:

他真这么说?
嗯。

得到证实,袁今夏觉得不可思议。

喝,真没想到陆绎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也没想到。

突然袁今夏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向非非。

等等,他怎么会对你说这些话,难道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
嗯。

非非微微颔首。
袁今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你们真在一起了,我的天哪。

快说,快说,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
就,就你说他不行,为了证明,他,他亲了我。


亲了你?不会吧,不对,他就只是单纯的亲了你?那也证明不了他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