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非非没想到沙修竹这么卑鄙,居然又把袁今夏抓了回去。
今夏。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绎出手了,他缠起一旁的锁链,向着黑衣蒙面人甩了过去。
沙修竹见此情形,一把将袁今夏推了过去,以她为盾想要挡住陆绎的攻击。
非非见势一惊,大声叫喊:
今夏。

袁今夏惊吓之余连忙后退闪避。
陆绎也及时转动手腕,使得锁链被甩动绕开了袁今夏。
不过,陆绎甩出的锁链还是将黑衣蒙面人打伤了。
沙修竹见此便决定让黑衣蒙面人先行逃生,由他来挡着陆绎他们。

(沙修竹)兄弟,快走。

大哥。
见黑蒙面人不同意,沙修竹拿刀抵在自己的颈间,以示威胁。

(沙修竹)走。
黑衣蒙面人见此只能妥协,先行逃离。
非非扶住差点倒地的袁今夏,关心询问:
今夏,你怎么样,没事吧?

袁今夏捂着自己的脖子,疼痛从上面传来,拿下来一看,发现手上有血,吓得哭喊:

啊,非非,我是不是快死了?
非非急忙查看袁今夏的伤口,发现只是划破了些许皮肉,并不是大伤,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只是小伤而已,不用太担心。

袁今夏有些不信,因为她觉得脖子上好痛,怎么会只是小伤口,还以为非非是以骗她的方式安慰自己。

真的吗?
真的。

经过再三确认后,袁今夏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愤愤不平的瞪了陆绎一眼,可碍于身份,袁今夏也不敢多说什么。

非非,我们走。
对于袁今夏的气愤,非非心里明白,在转头看了陆绎一眼后,叹了口气,跟着袁今夏离开。
她还要去帮袁今夏处理伤口。
而全程看着非非的陆绎则不由地蹙起了眉头。
当非非帮着袁今夏处理好伤势后,非非回到了房间,却发现陆绎等在了这里。
陆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
一句话,让非非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顿时羞红了脸。
那个沙修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命人重新将他关押起来,严加看守。
哦。

见非非有些怏怏的,陆绎开口询问:

怎么,你也觉得我刚刚做的不对?
非非闻言一怔,随后回道:
你抓犯人本是天经地义,只是我对你做事的方法并不是很赞同。


哦,怎么说?
你刚刚差点要了今夏的命。


是沙修竹把她推过来的,而且,方才我已撤下内力,她的伤势不会比一根树枝划的更严重。
我知道,可是,你可有想过万一出现失误,那今夏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会,我有分寸。
那万一是我被抓了呢?你也要罔顾我的性命吗?

陆绎一愣,他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一点。
如今听非非问起,他却无法冷静对待。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