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在庭院中练剑,师姐端着熬好的汤走下来,坐在一旁看着他。
江厌离阿澄,别太累了,明日就是正式听学的日子了。
江厌离看着他,有些担忧。
江澄(字晚吟)来姑苏这几日,魏无羡就没有一日让人省心的。
他的语气有些怒意,许是因为带着气性,练剑是也不太稳。
江厌离难得最后一日清闲,就随他去吧。
江厌离轻轻笑着,不以为意。
江澄(字晚吟)他何时才能为云梦江氏做些考虑。
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羡慕与不满的吧,他的肩上承担着责任,就永远不能像那样肆意妄为。
其实江澄也是在意他,正因为是兄弟,所以才会有所要求,才会时刻记挂,就是有些傲娇,总是不承认而已。
此时魏无羡回来了,还带回了两条烤鱼,他吃了几口,看到江澄便递给了他,可是他并没有接过。
江澄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还是有些想吃的,用魏无羡的话来说,就是死鸭子嘴硬。
江厌离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就像两个小孩子斗嘴一般,见江澄拉不下脸,便把鱼递给他。
江厌离阿羡,明日开始听学以后,你可不许再胡来了。
他做事有分寸,但身为师姐,还是要嘱托一句。
魏婴(字无羡)我保证,就像虞夫人说的那样,绝对少惹事端。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江厌离喝汤吧。
三人围坐在一起,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以后竟然许久也不曾有过了。
听学开始了,魏无羡正昏昏欲睡,江澄敲了一下他的桌子他才醒来,醒来后,看到在一旁昏昏欲睡的聂怀桑,轻轻笑了笑。
其余的人好像都很认真,聂思晗虽然也不喜读书,但出门在外,也不能丢了脸面,强忍着睡意,也算是认真。
那两人没过多久就开始开小差,魏无羡也不是个安生的主,竟然画了一个乌龟贴到了蓝老先生的背后。
聂思晗不得不佩服,相比于魏无羡,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蓝忘机用法术拿了下来,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魏无羡,而他只是笑着,随后撇了撇嘴。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又拿出一个小纸人,那纸人慢慢飞到蓝忘机身边,结果被蓝老先生逮个正着。
“魏婴。”
听到声音,他立马站了起来,蓝忘机握着小纸人,魏无羡笑了出来,他瞪了他一眼,便把纸给捏碎了。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便来考考你,妖魔鬼怪,有何不同。”
魏婴(字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婴(字无羡)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魏婴(字无羡)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原本心不在焉昏昏欲睡的聂怀桑,听到清河聂氏这几个字,眼睛都睁大了,一下便提了精神,立马看向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听到这里,金子轩也向魏无羡看去。
魏婴(字无羡)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魏婴(字无羡)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魏无羡对答如流,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师姐有些欣慰,蓝忘机只是淡淡向旁瞥了一眼。
聂怀桑与他对视了一眼,聂思晗只是努了努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