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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你放开我。”
余音“被人看见了不好。”
余音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可对方力气太大而且铁了心的要把她禁锢,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贺峻霖“这头发丑死了。”
他伸手拿掉了那顶厚重的假发,甚至还用法术把她平时用的假发给弄了下来,一瞬间,她原来的头发就这样散落,因为被藏的太久,卷卷的,看的他竟然有些入迷。
余音长得很漂亮,这是无法否认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会找上她来帮自己提升术法,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什么特别的讯号,顶多就是他积压许久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余音“贺峻霖,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慌忙想要抢夺他手里的东西,急的不行,却还是被抵在墙角,嘴被唇舌侵占,想说的话都被堵住,只有一些嘤呜声从唇.缝溢出,显得有些可怜。
贺峻霖跟惩罚一样用力的亲吻,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在余音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个吻时,他突然把她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腰间,余音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的搂紧了他。
身后是冰冷的墙,她根本没地方躲,只能承受他的亲吻,一直到突然出现的力量冲了过来,还是贺峻霖先反应了过来,抱着她转了个身,自己生生的吃下了突然出现的攻击。
很显然对方实力不差,用的力度虽然不算很大,但要是余音吃下了,不死都要在床上躺一个月。
余音“你没事吧?”
事发突然,余音一下子没回过神,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贺峻霖,她吓得不行,忙查看他身上的伤势。
与此同时,跟上来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是马嘉祺。
余音有些不可置信,那莫名其妙的术法竟然是出自马嘉祺的手笔,他为什么要这样?
贺峻霖“下手真狠啊,马大会长。”
他早就察觉到了马嘉祺的靠近,才没停下来甚至更加放肆,也算是测试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真生气了,所以说,知道余音真实身份的,不止他一个。
也是,一个没什么法术的低阶兽人,还是最稀有的兔族,还女扮男装混在男兽人堆里,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会发现端倪,至于她身边那几个总乐呵呵的二傻子,估计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余音“马嘉祺,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马嘉祺“我乐意。”
看着那张淡漠的脸上吐出的幼稚字句,余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真的是从马嘉祺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马嘉祺“排练。”
抓住了余音的手腕,也没给地上的贺峻霖一个眼神,马嘉祺抬腿就要离开,余音回头看向地上可怜兮兮的贺峻霖,就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但根本就没办法把手抽回来,先不说贺峻霖的伤怎么样,问题是她的假发还在贺峻霖身上啊喂。
就这样去排练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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