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都站在安安静静的上着晚自习,一张不明纸条传到了桦苌楚这里,而桦苌楚一看“桦苌楚”这三个字,便知是童柽茳传的,她满脸笑意的打开,但是看了纸条之后,瞬间满脸怨气。
“谁呀?”孙雨萌问道。
桦苌楚怒火十足的答道:“童柽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语文大字典,递给孙雨萌:“给他。”
孙雨萌帮忙传了过去,对桦苌楚说道:“他主动跟你说话,主动来找你,你不应该开心吗?”
桦苌楚答道:“是啊,如果是好事,我能不开心吗?我不开心,只能证明,他找我不是什么好事。”
“他写什么了?”孙雨萌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一生气,就把纸条给丢了,只隐隐约约记得几句,他说我那语文大字典是不是在你那儿?还有什么,你要是不用的话,我拿着吧!”桦苌楚答道:“还有好几处他自己毁掉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孙雨萌一听便明白,解释道:“他都不怼你了,变温柔了好多,好几处擦掉的,说明他写纸条用心了。”
“不会吧?”桦苌楚充满疑虑。
“为什么不会?”孙雨萌信誓旦旦道:“照他以前的性子,不应该说,把我语文大字典给我,这样的话吗?”
桦苌楚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啊,她突然双手捂住肚子,趴在桌子上。
“我痛经。”
“等下课我陪你去趟医务室吧,买止疼药。”
桦苌楚摇了摇头:“止疼药也不管用,自从他走以后,我每次只要一痛经就会想到他,可越想他越难过,越难过越痛。”
孙雨萌突然灵机一动:“说不定,喝点他给的布洛芬就不痛了。”
桦苌楚听此瞬间精神起来,看着孙雨萌,又默默的趴了回去。
“算了,他要是不给的话,就太尴尬了。”桦苌楚答道。
孙雨萌也只好作罢。
桦苌楚伴随着痛经,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童柽茳一听便直接说道:“你亲戚来了?”
桦苌楚一脸吃惊:“你怎么知道?”
“废话。”童柽茳说道:“一禁凉,一听就知道。”」
「童柽茳看着桦苌楚,对李嘉诚说道:“这个傻子身上来了。”
李嘉诚问道:“啥时候来的?”
“没问。”
童柽茳开玩笑似的说道:“桦苌楚,今儿热水免费为你提供,叫我家嘉诚特殊关照关照你。”」
「不久后,桦苌楚将空袋放在童柽茳的桌子上:“没浪费。”
童柽茳有些着急:“你傻呀,怎么把一袋都喝进去了?”」
想到这里,桦苌楚的眼睛有泪珠悄悄的划过,而她却只能装作在挠痒,默默的把泪擦掉。
不久后,桦苌楚又开始犹豫起来:“你说,他会给我布洛芬吗?”
孙雨萌想了想答道:“不知道,你可以试试,用不用我帮你写纸条?”
桦苌楚摇了摇头:“我自己来。”说着拿出不要的废纸写下:还有布洛芬不,借我一袋,回头还你
随后折叠好写上了“童柽茳”的名字,递给孙雨萌,而孙雨萌秒懂了桦苌楚的意思,直接传给谷耀森并告知是桦苌楚给的。
此时此刻,桦苌楚的内心波涛汹涌,无比慌张。
不久后,纸条便传了回来:我有锤子,你要不要
桦苌楚的怒火瞬间提到了胸口,但却松下了很大的一口气,虽说怒气冲冲,但之前的抑郁却都不见了,脸上还带着阳光般的笑意。
孙雨萌问道:“他写什么了?布洛芬呢?”
“布洛芬没有,他说,我有锤子,你要不要?”桦苌楚说这句话时,瞬间精神了不少。
孙雨萌突然笑了:“不愧是他童柽茳,他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就想这想那的不高兴,他一跟你怼,看把你乐的。”
“哪有,童柽茳他就是个二货,太二了。”桦苌楚答道。
而桦苌楚自知:或许只有我们在互骂的时候,才是他给我安全感最足的时候吧,之所以敢骂对方,是因为确信对方不会离开自己,没有陌生,没有相近如宾,没有勾心斗角。
突然后门处,一位外来女生叫道:“叫一下你们班英语课代表。”
一瞬间,大部分同学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位女生身上。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桦苌楚说道。
叶炫清礼貌的起身,桦苌楚也很礼貌的走了出去。
“怎么了?”
“英语老师让我来说一声,这次的作业要好好写,要挑出字写的好看的来展示。”
桦苌楚点了点头:“好,谢谢啊。”
回到教室后,桦苌楚便将这一消息写到了黑板上。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已写完的英语作业,发起呆来:
「桦苌楚很幸福的笑着,“你写字挺好看的。”
童柽茳自恋的说道:“没办法,字如其人。”
“切,又吹。”」
桦苌楚撒娇的说道:“雨萌,我还是想让他帮我写名字,因为这次要展示嘛。”
“他写字确实好看,那你下课去找他?”孙雨萌答道。
桦苌楚摇了摇头:“你帮我传给他吧,顺便写个纸条,就说让他帮我写名字。”
“好。”孙雨萌从本子上撕下了一快小纸条,带着桦苌楚的英语作业一起传了过去。
谷耀森传过去后,回来问道:“桦苌楚,你确定他帮你写?”
桦苌楚愣了愣:“等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英语作业回来了,谷耀森翻来覆去,不见上面有名字,而孙雨萌和桦苌楚也注意到了。
谷耀森一时兴起:“还是我帮你把名字写上吧。”说着在作业上写下了“桦苌楚”三个字。
桦苌楚急忙抢了回来:“哎,你别乱动。”
她看着作业上的名字,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他没写,他为什么不写。”桦苌楚委屈道。
孙雨萌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下课问问他去,没事儿。”
课间,教室里的同学沸沸扬扬,桦苌楚躲在孙雨萌身后,二人来到童柽茳同桌的同桌处。
“童柽茳。”孙雨萌质问道:“童柽茳,你为什么没写名字?”
“我忙。”童柽茳答了一句。
二人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桦苌楚便直接走了出去,孙雨萌见此也跟了出去。
楼道里,她们二人趴在栏杆前,看着漆黑的天空,还有灯火通明的校园。
孙雨萌说道:“他忙,这两天作业确实挺多的。”
“能忙到什么程度,连个名字都没有时间写。”桦苌楚心怀怨气。
“或许人家是真的没有时间呢。”
桦苌楚也无力再争吵:“或许吧!”
她静静的想:这么敷衍的借口,我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曾经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做的事情,现在我千言万语,你也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