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下课铃响起,不知为何,许多同学都一拥而簇的冲到多媒体前,桦苌楚看向课程表,轻笑了一下,原来下节课是音乐课,再从头到尾的将课程表看了一遍,她面部的表情慢慢僵硬起来。
桦苌楚默默的想:数学,数学,音乐,美术,生物,原来已经换桌两大周了,一个月了,童柽茳,你可还记得,我们合唱的第一首歌是《纸短情长》,第二首歌是《甜甜咸咸》,我给你唱的第一首歌是《想见你想见你只想见你》,你给我唱的最全,也是最感人的一首歌,叫《童话》,最后一首歌是你的《天下》,童柽茳,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楚楚,楚楚。”孙雨萌惊慌失措的喊道,她激动地从后面跑过来。
“怎么了?”
孙雨萌答道:“陈世豪说,下午调桌。”
“真的假的?今天班主任就没在。”桦苌楚答道:“他还能私自带着我们调不成?”
“是老班下的命令,他来不来没关系,说不定真的是陈世豪带着我们调。”
沈晨宏说道:“太好了,终于要调桌了。”
而桦苌楚却没那么兴奋,激动,她很淡定的问道:“如果调桌的话,你去哪儿啊?”
“去后门那儿,干饭快!”
桦苌楚又转身问:“张真源,如果调桌的话,你还回来吗?”
张真源答道:“看看再说吧,坐哪儿不是坐啊!”
桦苌楚默默的转向前,孙雨萌疑惑道:“下午就调桌了,你不是一直都期盼着调桌吗?”
“调桌的话,你肯定去后面找张天祥,张真源和沈晨宏也都要走了,你们都走了,我自己待这儿,当然不开心了。”
孙雨萌问道:“你不是一直期待着调桌,再次跟他做前后桌,或者离他近一点吗?”
桦苌楚摇了摇头:“其实现在的距离,我还是挺满意的,我怕再调的话,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怎么会?”孙雨萌依旧很是不解:“你跟他应该是同一批进来的,你完全可以跟着他,他在哪儿,你就去哪儿。”
桦苌楚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不管他在哪儿,我都想回来,回现在的原位置。”
“为什么呀?你不想跟他坐在一起了?”
“就算跟他坐的近了,也回不了当初那般开心了,我也不想,毁了曾经那么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的位置,有着我高中以来最美好,最快乐的回忆,我也舍不得把这儿让给别人。”
孙雨萌这才明白,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以及赞同了桦苌楚的想法。
桦苌楚看着窗外,伤感道:“我听说,一起看初雪的人,可以到白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跟他一起看初雪,而之前前后桌又靠着窗,便是最佳看初雪的位置,他走了没关系,我等。”
“一定可以的。”孙雨萌安慰道。
转眼间,他们都走出教室,在后面出去的时候,桦苌楚看到童柽茳指了指中间后面的位置,瞬间笑了。
他们在楼道里站成两列,老规矩,陈世豪拿着名单,在前门那里念名字:“1~5号先进来。”
“6~10号。”
“11~15。”
……
当然也有一些不安分的,挤在前门和后门处,看看还有哪些位置没被占,当然包括桦苌楚,她到这里刚看,发现原先的那一块儿位置都已经被人占了,她瞬间眉头紧皱起来,再看谷耀森坐在了倒数第三排,左手边挨过道的地方,而孙雨萌成了他的同桌。
不久,便听到喊:“31~35。”
桦苌楚默默的跟在童柽茳后面,跟着童柽茳的脚步进去了,只见童柽茳边走边看,走到后面的范围,一直在看北边,但北边已经没了位置,他又走了两步看向中间,中间坐的也是七零八散,他只好去了他之前位置的前面,剩下的桦苌楚慌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到孙雨萌的旁边。
这时,孙雨萌突然小声说道:“你别坐这儿啊,那边儿不还有空位着呢吗?你去那边呀,你找他去呀。”
桦苌楚一脸苦恼的无动于衷。
谷耀森也说:“桦苌楚,你过去找他呀,过去啊,桦苌楚。”
不久,张天祥也进来了,这时教室里已经没有太多的空位,而他却恰好的坐在了孙雨萌的后面,叶炫清进来时也在犹犹豫豫,徘徊不定,最后也是迫于无奈,和桦苌楚做了同桌,慢慢的,位置便排完了。
陈世豪说道:“这次的座位是我们私自排的,如果班主任不满意,等他回来还得排,你们都别高兴的太早。”
桦苌楚既心慌也失望。
孙雨萌说道:“都跟你说了,让你过去找他,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那边都是男生,再说了,我都多长时间没跟他说过话了,现在跟着他算什么呀。”
孙雨萌说道:“有一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管怎么样,先挨着他再说。”
桦苌楚不耐烦的有些恼火:“哎呀算了算了,你好不容易才跟张天祥坐在一起,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
桦苌楚开始写作业,叶炫清嘴角总是挂着暖人心的浅笑,她的语气也很祥和。
“你数学题会做吗?”
桦苌楚瞬间被这温柔的声音融化了心灵,仿佛那些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她摇了摇头:“我就是一学渣,我要会的话也不会坐这儿了。”
叶炫清点了点头,随后只见她拿出答案,借鉴着答案,在草稿纸上写来写去,很是认真。
桦苌楚心想:怪不得她是童柽茳后桌的时候,没见她怎么跟童柽茳说话呢,原来是这么老实温柔的女生。
孙雨萌突然说道:“楚楚,其实他进来的时候,是想坐在北边的,但是北边位置满了,他又想坐在中间,不过中间的人他都不熟,才去南边的。”
“这个我知道。”桦苌楚答道:“在出教室排队的时候,我就看见他指着中间的位置,他其实是想来中间的,我当时还想着,张天祥肯定会来中间,你也会跟着他来到中间,他要是也来了中间,这不正好皆大欢喜吗?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他看你来了中间,就料想到我也会坐在中间,所以首先考虑的北边,但是北边位置满了,中间一是因为没有跟他熟的人,二就是因为我们,所以他不得已才去的南边。”
孙雨萌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么知道他这样想的?”
“我。”桦苌楚迟疑的愣了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猜的。”
“猜的?”孙雨萌越来越惊讶。
桦苌楚点了点头:“嗯,猜的。”
孙雨萌即使再惊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桦苌楚却疑惑起来,自己心想:对啊,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这样想的?
桦苌楚看向童柽茳,发现他的同桌正是吴宇轩,突然目瞪口呆。
孙雨萌疑问道:“怎么了?”
桦苌楚呆滞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