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果然是你啊薛洋!”魏无羡倚在蓝忘机身上,笑得没心没肺。
魏无羡早在那日见到薛洋的第一眼,就觉着熟悉。
只是那时薛洋戴着面具,身高还有体型也不像薛洋。再有义庄那次蓝忘机砍下了他的手臂, 他们一直以为薛洋已经死了。
未曾想,这人还活着。
薛洋并未说话,温酒酒拉了拉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阿洋,你怎么了?”薛洋身上陌生的气息让温酒酒心里惴惴不安,她不由抓得紧了些。
薛洋嘘咳了几声,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却还是抬手擦掉温酒酒脸上的泪水。
“乖,不哭。”
薛洋鲜有的温柔,尽数给了温酒酒。
自那日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薛洋便大病一场,一直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
晓星尘他们并非没有找过大夫,奈何无人能说出其中缘由,皆是摇头叹气,嘴里道着“恐是时日不多”。
2.
“庸医。”薛洋闻言,嗤笑道。
他看向晓星尘,目光平静。
“晓星尘你不会也信了吧?就这群庸医能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小爷好好的他们说死!”
然,不论是魏无羡还是晓星尘蓝忘机,都很清楚这些大夫所言虚实。
晓星尘垂眸,“薛洋,你活着,我不杀你。”
晓星尘不知他在怕什么,可是心里莫名的恐惧,让他很不安。
“含光君,有人求见。”外面响起景仪的声音,蓝忘机应了一声。
“进来。”
景仪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戴着面具的男子。
蓝忘机并未将注意力放到那人身上,他看着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何事?”
“我来,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那人抬手,指向薛洋,“他。”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魏无羡立马看向他。
“苏涉,你这人竟然还活着。”
3.
来人正是苏涉。
即便后来他背叛云深不知处,蓝忘机也并未处罚他。
只是他来的太过蹊跷,蓝忘机留了个心眼。
“薛公子恐怕时日无多了吧。”苏涉自顾自的拿起一杯水,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薛洋想要嘲讽几句,心口忽的一阵闷痛。
“咳咳咳……”
薛洋身子一侧,吐出一口血。
“阿洋!”温酒酒慌乱的抱住薛洋。
晓星尘收回手,望向苏涉。
“你有何法子?”
苏涉摘下面具,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瓶子。
打开瓶子,从瓶口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然后递给晓星尘。
“晓道长,给薛公子服下吧。”
晓星尘还未接过,温酒酒便率先一步拿过药丸。
“阿洋,快吃。”
小丫头心思单纯,也没想着先试试有没有毒,只想着快点让薛洋好起来。
4.
“薛公子不信任悯善?”
薛洋瞥了一眼,拿过来吞下。
“你有什么值得小爷信任的?”他一脸不屑,脸色却好了些许。
苏涉也不恼,笑道:“薛公子注意休息,悯善此行来奉了那位公子之命,他让我传句话。那位公子说你的身体恐是撑不了多久,早起回去他会想法子。”
“滚!”
茶水被翻倒在地。
不只是气的还是怎的,薛洋捂着心口大喘着气。
“薛公子莫要动怒,这药治根不治本,你若动怒只会死的更快。”苏涉笑的温和。
晓星尘几人看着,并未言语。
对视几眼,都从其中看出了疑惑。
那位公子,是谁?
温酒酒轻轻地拍着薛洋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酒酒,我们回家。”薛洋抓着温酒酒的手,眼睛通红,目眦尽裂。
似是被吓到了,温酒酒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眨着眼睛看着他。
“酒酒,你在怕我?”薛洋舌头抵住上颚,心里却是凉了一片。
温酒酒并未再说什么,空气开始变得安静。
过了一会,温酒酒忽地抱住薛洋,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