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烧烤摊。
家人们,走一个。

我拿起酒杯又要往嘴里灌,被檀健次一把拦下。

我的老祖宗诶,咱别喝了,成吗?
不嘛不嘛,我就要喝,你把酒还给我。


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恩恩把酒还给我。


你能把我认成李知恩你跟我说你没醉,我是傻子才会信。
檀健次和李知恩无奈的看着面前耍酒疯的人,那能怎么办,自己惯出来的坏毛病,宠着呗。

我去结账,你看好她。

嗯,知道。
等檀健次结完账回来后,看见的就是我一手抱着椅子,另一只手牵制住李知恩,对着椅子念叨着。
大哥,呜呜呜,我可算找到你了,今儿个咱俩得喝一杯。

看见回来的檀健次李知恩像是看到了救星。

檀健次,快看着她,我拦不住了。
废了好大力气,他俩可算把那把椅子拿走了。
俩儿气喘吁吁的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的我。
——
严浩翔看着墙上的钟表上的指针越来越接近十一点,望了望空荡荡的门外。

啊哦,可真实不听话呢,现在,大灰狼要去把不听话的小白兔抓回来了哦。
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小红点,严浩翔驱车前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等到了后,走下车,盯着不远处耍酒疯的人,眼神暗了暗,走上前。

人我带走了,你们两个随意。
说着就要抬手把我带走,檀健次一把拦住。
严浩翔勾了勾唇角。

檀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你不能带走。


哦?是吗?如果我今天就要把她带走呢,请问檀总您有什么资格阻拦。
严浩翔挑了挑眉,眼神中尽是挑衅。

我觉得檀总也不希望她好不容易交换的东西再次被拿走吧,如果檀总执意要拦的话,我不介意之前的事再来一次。
檀健次听闻渐渐放下了手。

严总,身为语嫣的经纪人,我总有资格带她走吧。
那是当然,可是,我记得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除了工作原因,乙方要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吧,你身为她的经纪人,肯定清楚合同吧。


可您现在应该也看到了,语嫣醉了他现在连自己都没法照顾,又怎么来照顾您呢?
这就不劳李经纪人费心了,我还是那句话,人我带走了,你俩随意。

严浩翔一把把人抱起来,往车上走,把我放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驾车离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事了,对上的是严浩翔那双漆黑的眸子。

醒了?醒酒汤,自己喝。
虽然还在生严浩翔的气,但是脑袋的疼痛告诉我这碗醒酒汤还是喝了好。
端起碗,咕嘟咕嘟的一口喝完。
看着严浩翔没有离开的趋势,开口道。
你不走?


现在醒酒汤也喝了,咱俩的账该算算了。

你说,不听话的兔子,该不该罚,嗯?
很明显,严浩翔说的这只兔子是我。
我说了,你……唔

没等我把话说完,严浩翔就俯身吻上了我的唇,趁我不注意,撬开我的文牙关,舌头在我的的嘴里不停的作乱,慢慢的,我开始喘不上气。
就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严浩翔离开了我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了一到银丝。

先给你一个小惩罚,给你长长记性,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哦。
严浩翔也不管我表情,关了灯就直接离开了。
只剩我独自在黑暗中。
流氓。

我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