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觉得小哥果真是人狠话不多,跳入流沙就跟玩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当场就给他惊呆了,虽说吴邪走了狗屎运,陷入流沙也没被憋死,但这不代表他们也有这样的运气啊。就在他迟疑间,潘子也跳进了流沙,胖子一咬牙,把心一横,深呼吸一口气,也跳入了流沙。
三人就跟下饺子似的一顿跳,这神操作直把那高加索人看傻了眼,他咽了口唾沫,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他们吧,阿门。
却说胖子这么大体重,仍是稳稳当当的坐了一回莲花船,他十分好奇这巨型莲花的品种,却又不敢乱动,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他和潘子顺着河道流下,竟瞧见小哥搂着一姑娘,这简直比六月飞霜更稀奇好吧,敢情是他理解错了,小哥这般奋不顾身为的不是吴邪,而是这姑娘。
潘子也是惊诧了一瞬,随后一个纵越跳到河岸边,给了吴邪一个熊抱,语气中难掩激动,“小三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眼看着这两对都在搂搂抱抱,胖子也来凑热闹,他一把抱住吴邪、潘子,“天真无邪小同志,我老远就闻到烤鱼的香味了,没想到几天不见,你这手艺见长啊”。
......
乌云蔽月,群星却是璀璨。几人围坐在篝火旁低声交谈,胖子哈欠连连,却强撑着不敢睡,他瞧着那树屋下趴俯的白虎,实在有些发憷,这密林里不只植被长得巨大,就连这头老虎,个头都像是变异了似的,这是老虎吗?这体型简直跟棕熊有得一拼。
吴邪这几日同那白虎混熟了,倒也还好,他见胖子哈欠连天的模样,便道“今晚我守夜,你困了就睡吧,有事我会叫醒你的”。
胖子对比了一下吴邪和那头白虎的体型,连忙摇头,“还是算了,我怕那老虎半夜睡醒了饿了,你这小身板都不够它吃的”,他说着不由自主的瞟了眼小哥,“除非...”他话还没说完,青年便站起身来,身子一个纵越,几步就爬到一株榕树上。
几人看的一脸莫名其妙,心说难道小哥还有睡树上的癖好?
张起灵手扶着树干,立在榕树上一动不动,极其有耐心的等着树屋底下的白虎呼吸平稳,陷入深度睡眠,便在此时,他一个跳跃,极为精准的骑在那头白虎身上,腰身一旋,双腿带着惊人的力道,好似绞螺丝般,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那老虎连嚎叫都没来得及,便被青年用沾着七氟醚的帕子捂住口鼻迷晕了。
张起灵等了一阵,确定白虎彻底昏过去后,修长的指尖按住那老虎的脖颈,一阵“咔嚓”声响起,那老虎的骨节便被复了位。
......
少女迷迷糊糊听到树屋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语气中还带着刚睡醒的娇憨慵懒,“是谁?”
随着青年走近,少女也看清了他的面目,张起灵?
“小锦,那白虎追着一队闯入者跑远了,你要去找它吗?”
少女顿时清醒了,担心白虎有危险,正要下榻,青年却是背对着她,微微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夜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