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备注确实是刘耀文,宋亚轩奇怪地询问
宋亚轩怎么了?
刘耀文我的宿舍没法住了,可以去你那吗?我记得你说过好像只你一个人,你放心,我不会太麻烦你的。
宋亚轩擦拭头发,想也不想张口拒绝
宋亚轩串寝不归会被记过吧。
连寝室不能住的原因都不问,最下乘的敷衍,可因为是宋亚轩,刘耀文丝毫没有多想
刘耀文我明天会和班主任说明情况的。
沉默了几秒,宋亚轩淡漠地瞥一眼手机,佯装犹豫
宋亚轩刘耀文,我这也没有被褥……
起了微风,树叶簌簌作响,刘耀文倚着树干坐在地上,语气里有了几分哀求
刘耀文宋亚轩儿,求求你。
刚想说“不”,宋亚轩听见刘耀文说
刘耀文今天是我生日。
刘耀文弯腰把头深深埋进腿里,二十多天来第一次示弱,他轻声重复,几近喃喃
刘耀文宋亚轩儿,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
心猛地被扎了一下,宋亚轩动作滞缓了几分,洗澡后手心的伤口尚未来得及贴创可贴,密密麻麻的痛蹿涌到心口,不受控制般,他好似听见另一个自己说
宋亚轩来吧,我等你。
风从发间溜走,刘耀文撒腿朝D区宿舍狂奔,额发掀起露出少年英气的额头,他感到小小的满足,半月来的郁闷委屈被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一扫而空,他以为在黑暗里抓住了一缕名叫“宋亚轩”的光,殊不知,那是更黑的黑暗,而他毫不知情,义无反顾地跌进去,再没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