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
墨无悦敲着墨无的房门,道:“无居公子,你起床了吗?”
等了许久还没有人回应,于是墨无悦直接推门入。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地上被子皱成一团,床上的人几乎是半个身子是在地上睡的,嘴里嘀咕着,“让我再睡一会儿——。”墨无悦无奈,也没有办法,墨无许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空气中含有浓浓的酒气,原来的桌子上还有一坛没有喝完的酒,至于喝光的……不下五坛。
“这是喝了多少酒?酒气这么重。”再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师叔珍长多年的透子酿,天哪!这这这这这……还没试探出来,就可能……
就可能被打死了!!!!
“果然真是师父吗?那他是怎么拿过来的?而且是大半夜去偷的?不管啦,还是先叫醒他再说吧。”拍了拍墨无的脸道:“起来了,起来了公子哥。”结果墨无一挥手差点打到人。
没办法,只能用那一招了,低头在熟睡的人耳边,道:“无居公子、无居公子,狗来了。”说话间还带着点阴谋气息。
听到“狗”这个字眼一下子睁开了眼,想要逃跑。可奈何他有一半身子都在地上,动作又急又快。“啪”一声,这回真的是人连被子一起到地上了。
衣裳半解,模样狼狈不堪,道:“狗……狗在哪里?!”
实在忍不住墨无悦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见狗怂成这样子的,哈哈哈……”
不一会儿墨无悦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珠,调整自己不再放声大笑道:“好啦,可以起来了吧?”说完就走出了房门。心道:“师叔的办法果然有用,真的会是你吗师父?不管了,证据不足先汇报了再说。”
而愣在一旁的墨无脸上早已黑透,不只是因为听到‘狗要来了’,更是知道叫醒他的法子是墨吉出的无疑,也就是说刚刚的反映墨无悦都会上报给墨吉,天哪——!!!
接下来要小心再小心,侍女端来一盆水让他洗漱,可不知怎么的摔了一跤,身体向前倒去,自然盆里的水也好巧不巧的墨无左肩泼去。
这难道是想看我左肩的胎记?!不行,我躲——!
水泼到了床榻上,墨无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感到十分万信,打发走侍女自己就跑了,生怕又有什么鬼主意来整他。正准备去用膳,凭着自己的记忆,边走边看看周围的风景,回忆当初。因为受罚在祠堂前跪了四个时辰,因此膝盖也疼了两日之久。
“啊!!这……这怎么有个池子?!”走路光回忆,没有注意脚下,身子已湿漉漉的了,墨今肖好啊!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哼!连夜挖的池子,就等老子往下跳,换衣服时再看看我有没胎记是不是!侍女完不成,就开始实行第二招,想看可以啊,你们来吧,只要有这个胆子!
在回房间之前墨无抓了个弟子,直接打昏,脱了衣服拿绳子一绑丢浴室去了。
一刻钟后。
三个人也偷偷来到房内,见主卧没有人道:“你确定他进来了?”
三个人影中最小的道:“是,我还特意把门锁上了,怎么不见了呢?难不成在浴室?”
“很有可能,不然你们两个去。”于是两个身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结果看到的是一名弟子被强行脱去外衣,在椅子上不停挣扎,完了上当了!正准备逃出去,发现房门已被反锁。而后已有无数的飞镖袭来,过后又是箭羽、小石子。速度快射出来的力道十足,个数又多空间小极难应付。
三人在屋内不断躲避,还时不时往门外敲去大喊:“外面有没有人?”
一柱香后,外面的人估摸着时间到了,把门打开。
房门终于被打开,迎接他们的是从上往下流的水,刹那间变成了落汤鸡。谁又能想到这水竟是那池子里的水,明摆着的是来以牙还牙的报复。
不一会儿“哈哈哈……”的笑声传出不用想,必定是这房间的主人“无居公子”。
“怎么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刺客呢,对不起啊,唉,浪费了我好不容易打来的洗脚水。”笑得肚子疼,墨无为了吓他们总算缓过气,把这几个字说了出来。
刺客、洗脚水?!!!
墨流居哪来的刺客,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我们要来下的套。不用再确认了,他就是墨无!那个爱开玩笑,别人整他十倍奉还的墨无!
搞得这么一大通,早上还没来得及吃就直接改吃午膳,一桌子四人只有一人吃的真香,其余三人黑着脸,一言难尽。
师傅!
阿丘!
墨无!
“今天这事迟早要算!”
此时他们的心理活动又转变成了“没什么,只要你过得好就好。”
墨无心道:“没办法,为了不让你们认出来,真是对不起,这保命计划算是非做不可,请见谅。”
不用这么多此一举都知道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