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厌辞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去了大殿,不去大殿直接去睡觉吧有点不合时宜,而且他想看看这个世界都有哪些活生生的傻子。
钟鸣之后,便正式点名,名点完了就开始讲学。
梅厌辞看着殿前不苟言笑脸拉的比驴脸还长的老秃驴,心中就很不快活。
他随便翻了翻面前的书籍,都是一些“佛曰…”又是这个不可为那个不可为。
他实在没什么兴趣,而且那老秃驴讲学分明是自娱自乐。
“佛曰不可为,生者不生,死者不死,往生轮回皆有道,持善心者达摩天下…懂了?嗯~下面我们来看另一则…”
梅厌辞全程都在支着头看那老秃驴瞎扯淡,他三个时辰一节课下来,说了105个“嗯”。
虽然梅厌辞觉得自己很无聊,但他觉得自己要是不采取点措施,就得当堂睡大觉了。
他暂时还不想成为秃驴们关注的对象。
下堂课还是老秃驴的课,梅厌辞仰天长啸,造孽造孽,说罢一头栽进书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那另一个老秃驴不声不响拿着戒尺在他的背上猛敲了一下。
梅厌辞虽然吃痛,但是他的反射弧似乎比别人要长许多,过了很久才缓缓起身,有些茫然的和那先生对视。
那先生想必是气坏了的,手抖半天,也没说完整一句话。
梅厌辞心道莫不是老年帕金森。
身边的同伴都吃吃发笑,有的胆小,愣是憋的浑身发抖,像是癫痫发作。
落清川回头,对他一笑,又朝他伸了个大拇指。
梅厌辞眼神立马飘到别处,用口型道:“滚!”
“你…你叫什么名字?”
谢天谢地,您终于开金口了。
梅厌辞人畜无害的笑答:“学生梅厌辞,见过先生。”
“你可知习幻术者,必当遵循其规律,心如净土,方可造至臻之境。”
梅厌辞听着他这番话,忽然想起来了,当初他去参加幻术试炼,就是这个秃驴,当着所有幻术师的面,毁了他的幻境,大骂梅厌辞,说是研究旁门左道,超出幻境范围,孺子不可教也。
不可教?
梅厌辞笑了:“先生。学生以为的幻术之道,和你不同,学生以为,道不同,当集思广益,开拓新途,风格迥异,幻术方可延续不绝。”
梅修仪使劲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做做样子赔礼道歉,但梅厌辞选择自动忽略他。
众弟子心思各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胆战心惊,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有的不怕死,趁机相互传纸条。
那先生果真恼了,怕是活了这把年纪也没遇到过这等难管教的弟子。
“你…你…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也罢,以后我的课,你不用来了!”
梅厌辞拱手弯腰笑道:“学生对不住了,谢先生。”
嘁,说老子无可救药的人多了去了,差你一个?
让他不用来,梅厌辞自然乐的清闲,睡觉晒太阳,那一样不是乐哉美哉…
梅厌辞忽然觉得心里很畅快,看着眼前盛景一览无余,即便是悬崖万丈,也让他觉得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这样不受拘束的日子,前所未有的畅快。
梅厌辞摸着自己跳动的,滚烫的脉搏,在树荫下悠闲地闭目养神。
也许,一切可以重来也说不定…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