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之
李知之顺,教我唱rap怎么样?
张峻豪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李知之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
李知之你想啊,首先周恙是rap担对吧,如果我能也唱的话不就有更多合作机会了嘛。
李知之然后我要当全能啊。
张峻豪想到了些什么,傲娇地翘起了二郎腿。
张峻豪为什么找我?
李知之我知道顺儿最厉害了。
李知之永远说来说去就这两句,但每次又都能说到他们几个心坎上。
倒不是这些话有什么独特的魅力,这些话他们听的够多了,主要是看说话的人是谁。
等到两人在练习室里嗨够了后李知之才坐下来休息了一会。
打开手机一看,还有未接电话,李知之冷笑一声。
终于舍得打电话来了。
李知之我出去接个电话。
张峻豪嗯好。
电话还在忙音,好久没出现的金条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李知之盘腿坐在地上,金条自然地跳进她的腿围成的圈里,把下巴搁在她的腿上。
李知之你也想她了?
金条叫了一声。
电话终于接通了。
李知之妈,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很嘈杂,像是什么乐器的声音,可能是唢呐,听着模模糊糊的。
李知之谁家还在办喜事啊?好吵。你去吃酒都不跟我说一声,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死一样的沉默。
李知之喂?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李知之妈你外公走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刚刚哭过。
李知之你说什么?
李知之不敢相信,重复了一遍问题。
李知之妈你外公走了。
李知之怎么会?外公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李知之妈人老了就容易得病。
怪不得上次她匆匆忙忙地都没来看她就直接回老家了。
李知之的外公住在农村里,离武汉都有点远,自从外婆走后就一个人住着。
李知之妈本来是想让外公最后跟你说两句话的。
李知之妈但是我给你录了音,一会发给你,我这边还很忙,就先挂了。
李知之把头埋进金条厚厚的毛里,润湿了一片,本来平时爱干净得要死的金条现在也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还时不时叫两声安慰一下。
李知之我怪我,手机打什么静音啊。
回忆和印象永远跑在现实的后面不停追着。
一分钟没到李知之妈妈就把录音发了过来,李知之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开录音。
“之之,我要走了,你就在重庆别回来了,免得你来回跑。好好学习。”
虚弱的声音,从来没有听懂过的方言像海水一样侵袭了她的大脑,每一个字都像海里的鱼,吐着泡。唯一抱有的一点希望也像泡泡一样破了个彻底。
她像个溺水的人在无助中苦苦挣扎。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着,什么也不能做。
就像赵冠羽当时离开一样。
为什么她那么没用。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能改变。
有点想吐。李知之把头埋在膝盖里。
刘耀文金条?怎么了吗?
刘耀文和丁程鑫打算去打水,就遇到金条一直扯他的裤脚。
金条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看美丽的猫妹妹,一个就是到处要吃的。
一来二去的也就都混熟了,虽然除了投喂的时候它还是爱搭不理的。
丁程鑫它是不是想吃东西?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金条每次搞的都像李知之不给它吃东西一样。
刘耀文有可能。
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小鱼干,递到金条嘴边。
刘耀文知道你喜欢吃他们家的东西。
丁程鑫顺手也拿了两个。
丁程鑫有好东西你竟然不分享。
刘耀文你跟李知之的猫抢啥吃的。
谁知金条把头一偏,还是不停拽着他的裤脚。
刘耀文不吃东西?李知之有什么事叫你来吗?
丁程鑫先去看看吧。
两人跟着金条走,就看到李知之一个人带着帽子坐在地上。
刘耀文我去看看。
刘耀文蹲下来拍了拍她,没反应。
刘耀文李知之?
李知之师兄好。
李知之没有抬头,不然刘耀文看到的就是鼻涕眼泪全糊了一脸的样子。
刘耀文发生什么了?
他能听出一点哭腔和洗鼻子的声音,应该是哭过了。
李知之没什么。
刘耀文干脆在李知之旁边坐下来了,完全忘了站在远处看傻了的丁程鑫。
丁程鑫这非常的不对劲。
丁程鑫眯了眯眼,嘴里念叨着。
丁程鑫不行,我要去找马嘉祺。
他不能一个人承受这个不敢确定的新发现,所以霍霍谁呢,随机抽取的幸运儿就是马嘉祺了。

作者大大因为我不是很满意之前的那一章 所以就改动了一下 马上马哥就要迎来他的受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