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赶紧去吃饭吧。
马嘉祺赶紧把三个有点碍眼的小孩打发走了。

师兄?你在这干什么?
他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往食堂走的周恙。

作为师兄,我来关心一下李知之。
也许只有这句话他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她现在可能不是很想见人。

我看一眼就好了。

那行吧。
周恙迫不得已地答应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马嘉祺对于看望李知之这件事情就这么固执呢。
她在心里默默给马嘉祺发了一张好人卡。
这是一个称职的师兄。

那我就先去吃饭了?

去吧去吧。
马嘉祺确定周恙走了后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轻手轻脚地朝练习室走去。
李知之正瘫在练功垫子堆起来的靠背上看舞台视频。

坐起来看,这样会把眼睛看坏的。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师兄?你怎么来了?
李知之噌一下坐了起来,背挺得笔直。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来看看。
她不就一小感冒吗?怎么一个个都搞的像她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一个个都大惊小怪的。

我没什么事的,师兄不用担心。
她虽然知道传染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以防万一嘛。

吃饭了吗?

我不饿的。
马嘉祺心疼地看了一眼没有往日活力的李知之,本来就白,现在脸色白的就跟练习室的墙一样了。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说。

好,谢谢师兄。
马嘉祺转身走了,自己来到楼下买了一碗清粥。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呐,吃点。
张泽禹帮李知之从食堂带了一碗汤面。

你赶紧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李知之缩在墙角,张泽禹非要进来她也拦不住啊。

我看着你吃完。

不行!

那我就不走了。
他还赌气似的坐在地上。

行行行,我吃还不行吗!你离我远点。

这才乖嘛。
马嘉祺站在门后握紧了拳头,垂眸看着手中小心翼翼提着生怕泼了的粥,顿了几秒后还是离开了。

你们有没有人没吃饱的?
他把粥拎回他们的练习室刚把东西放下就瘫在沙发上。

就算没吃饱我也不喝白粥啊。
宋亚轩一脸嫌弃,贺峻霖附和着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想喝粥了?就不怕等会一跳舞就消化了?

算了,你们没人喝我就自己喝了。
刚好他还没吃午饭呢。

对了,张真源去哪了?

不知道,他反正出去有一会了。

没跟你们说去哪?
马嘉祺放下勺子,迎面而来的雾气熏的人晕晕乎乎的。
透过雾气,他好像看到了在他回北京后李知之和朱志鑫他们打闹的画面。

他说就出去一会。

行。
他知道张真源是一个有分寸的,从来不会做一些越界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一个根本没问题的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北京和重庆都快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又不常回来,真的是难搞哦。
而且他现在严重怀疑喜欢李知之的不止他一个。
★☆★☆★

来喝药了。

哪来的药?
李知之接过许禾穆手中的杯子。
不是说没药了吗?一定是有好心人看她太难受了帮她变出来的。

张峻豪一盒,左航一盒,张极一盒,还有一盒不知道谁给的,就放在桌上写了几个字说明是给你的。
李知之嘴角微微抽搐。

买这么多我也用不完,就放公司吧,免得下次有人感冒没药吃了。
真的是,也不知道商量一下就买一盒,非要各买各的,搞得像这样就能很好地展现他们的对病号的关心一样。
但她也确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温暖,现在他们就是一家人,互相照顾。

啊切!

谁在想我?
左航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你这个自恋狂,谁会想你啊真的是。
左航揉了揉鼻子。
不会是李知之在想他吧。


有奖竞猜 送了感冒药但又没写名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猜对的人可以指定剧情哦
举世无双张真源,公子一点都不圆。

虽然我知道参加的人肯定不多💔
小张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