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之和马嘉祺已经把所有东西都顺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开头的部分和他们希望改编东西。

摸上去啊。

老师这不好吧。
两人都是扭扭捏捏的。

不是,摸一下是要人命了吗,都是为了舞台效果。
马嘉祺闭了闭眼,手从李知之的头顶开始往下滑,一直滑到下巴处。
他全身僵硬,李知之鸡皮疙瘩掉一地。

放松一点。

你们现在红着脸不敢下手到时候到舞台上怎么办?
他们俩就因为每次没找到感觉所以一遍遍地重来,李知之已经麻木了。

老师,这个地方我们能不能改一下啊。
她实在受不了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你们想怎么改?
当然是身体接触越少越好。

额,不知道,再想一想。
这就很尴尬了。

那我们先继续往下走。

好。
老师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马嘉祺都快被这么亲密的动作折磨疯了。

我觉得最开始师兄的前两句不是没什么动作嘛,我觉得可以用提线木偶的那种形式来体现控制。

你说说看。
舞蹈老师饶有兴趣地看着茅塞顿开的李知之。

中间不是有张大桌子嘛,师兄坐在这边。
她拉着马嘉祺的袖子走到一边,然后自己又走回去。

师兄你把手举起来看一看。
马嘉祺好像懂了她的意思,他把手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虚握一把。

这样?

对对对!
她激动地点头,马嘉祺做的真的很到位,是真的很懂她。
李知之对应的那只手就像是被线牵住了一样,从手腕出往上提,另一只手又马上去拽。

想法不错,但是难度不低哦。

只要能有最好的舞台效果,其他都不是问题。
之后李知之就拜托老师找来了一根绳子,绑在手腕上让马嘉祺牵着。

手疼不疼?
工作人员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了,就从包裹上拆了一根那种麻绳。
这就导致磨合很久后李知之的手腕现在被磨破了皮。

这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破点皮嘛。
她笑着挥了挥手,就算是疼也不会说。

真的?

真的。
马嘉祺伸手摸了一下她手上的红印。

啊啊啊,疼!

疼不知道说。

这不是更逼真嘛,那到时候就不用再画一条红印了。
这首歌她越听越喜欢,所以舞台一定要做到最好。
虽然平时她就是咸鱼一条,不争不抢,但是遇到喜欢的,再怎么没机会都要试一试。

去医务室上点药。

真不用了,没什么大问题的。
她还尤其不喜欢麻烦别人,这也就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还点东西给马嘉祺的原因。

你是个女生,对自己好一点。
马嘉祺苦口婆心地劝。

其实抹点护手霜就可以了。
她真觉得马嘉祺把她看的太脆弱了,况且就这么点小问题她自己忍几天就过去了。

所以你有没带?

苏新皓有,我去找他借。

我有,不用找他。
他拦住要往外面跑的李知之。

那麻烦师兄了。
马嘉祺从包里找出不怎么用的护手霜,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手拿过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手。
李知之乖乖把手伸过去。
马嘉祺的手是热的,护手霜是凉凉的。

你平时都不用这些吗?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年龄的女生应该还挺注重这些的,特别像李知之她们还要上镜的人。

用,只是没有带。
李知之心虚地解释。
她们几个女生都不怎么用这些东西,最多就是用洗面奶洗个脸,比苏新皓这种隔几天敷一次面膜的人更像糙汉子。

师兄的手很好看。
李知之发自内心的夸到。
马嘉祺的手很好看,又细又长,骨节分明,血管若隐若现。

是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