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动作咔咔的声音令慕冷反感,北枳焦急的喊停,南鸢不听,他的目光呆滞,永久地停留在了某个瞬间。
“我想,以后给你买个金簪子。”南鸢将木簪递给北枳,笑的明朗,尽是美好。
“多采点草药就能给枳儿买金簪子了。”他在阳光下暴晒,笑的灿烂。
那天便是他的忌日。
而如今眼前的南鸢满脸不在乎,失去了以往的色彩,血红的眼只能看得出他如此的如饥似渴,仿佛下一刻便能把他们撕碎。
慕冷看着就要将他们紧紧包裹的人们,一把手将慕瑾拉在了身后,坚毅渗透全身。
一双双干枯的手指向他们伸来,慕冷现了原型,一把躲在慕瑾身后。
慕冷姐,你先上。
慕瑾……
慕瑾刚才看你挡我前面,我就想着就算你被打了,我也会护着你,现在看来,你要被打我就趁机赶紧跑!
话是这么说,慕瑾还是抹去嘴角残留的血,摆好姿势就是一顿暴揍,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们,她的嘴角上扬。
慕瑾不怎么样嘛,老弟你姐动作帅不帅?
她朝着慕冷嘚瑟,可她只看到他脸上的恐惧,指着后面颤抖地说道。
慕冷姐……姐,你先别耍威风了,你快看你身后!
他们竟然又爬起来,朝着他们过来,慕瑾这才意识到他们根本打不死。人越来越多,将慕瑾包围起来,啃噬她的肉体,胳膊、肩颈到处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慕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姐姐正处危难之中,他朝着她奔去。
慕冷姐,我来救你了!
慕冷啊啊啊你们都给我滚开!
他试图拨开他们,让他们远离慕瑾,可这一声大喊倒是引来了麻烦。
他们闻声转身,一半的人像饿狼一般看向了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包围。
这把慕瑾整无语了,从人堆里隐约听到她的谩骂。
慕瑾你……是……猪……吗?
下一秒她便无力反抗,将他们打倒了又重新向她扑来,真是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不放。
看着嘴里满是鲜血的南鸢,北枳的叫喊愈加强烈:“南鸢你住手!住手啊!”北枳没想到他的复活竟是这般惨不忍睹,她无法忍受曾经灿烂的南鸢如今变得如此颓败。
慕冷喂,你应该让他住嘴啊……嘶你别咬我腚啊!流氓!太流氓了!
慕冷妈妈呀……
慕瑾我就说你会怕的喊妈妈吧。
慕冷我是痛的!
北枳的叫喊声似乎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就像听不见一般,这时蚕妖开口了:“你是你,我也是你,只要你放弃让我占据你的身体,不再来打乱我,我就让他停下。”
北枳冷笑:“可能等不到你拥有这个身子了。”
“你什么意思?”
北枳手里紧抓着木簪,攥出了鲜血也不管,她深情的望着南鸢,嘴里好像在说:“我陪你,我们永远不分开。”然后她举起木簪,举过头顶。
“你要干嘛?”
“我要让你好好的为我陪葬啊哈哈哈哈——”
瞄准心脏的位置,北枳狠狠地扎了下去,没有犹豫,没有后悔,这样也值了,她犯下的错自己愿意弥补。
如果梦里她没有求情,也许结局会更好,但那样的话她便会承受着难以接受的痛苦苟活在这满是她与他的回忆之下的地方。
刺进心脏的痛,是梦里梦到醒不来的痛,就这样结束吧。
北枳垂下了手,满脸竟是如此的解脱之感。蚕妖也被钻心的疼痛化成的火烧得一干二净,也许它早就应该是这般结局了。所有人都应声倒地,熟睡了,一觉过后便会恢复原样,除了南鸢和北枳。
南鸢闭上了眼,身体零散成灰随风飘散而去,他要和北枳一起,做一个美满的梦。
慕瑾哎,这样的结局真是让人意难平呢。
慕冷我也觉得!我被咬了这么多口该找谁去算账啊啊啊!
看着自己的傻弟弟奋不顾身就是冲,慕瑾竟然有些感动,摸了摸他的头。
慕瑾好啦,没被啃光就不错了,回去姐给你治伤。
衣服被啃的破烂不堪,她都分不清沾染的鲜血到底是不是她的,只觉得有股撕碎般的疼痛折磨着她。
——
“我的爱应该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你敢不敢爱。”
“那会显得我自私吗?”
“疯狂点又如何,结局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