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瞎子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因为担心着楼上的禁婆醒来,几人快速出门。车上听吴邪与啊宁的对话,便知吴邪瞒着了自己去找啊宁。吴邪,你做的很好。吴耻不带一丝温度的笑了,看得黑瞎子打了一个哆嗦。傍晚,在车,吴耻见所有人都睡基本上睡着了,从口袋中掏出玉佩,正想细细观察,却听黑瞎子无奈的说:“它就那么好看吗?”
“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还能比它好看?”吴耻压低声音,挑眉轻笑着问黑瞎子。“你就不想知道我这三年经过了什么吗?”“你知道的,我好奇心可没你呢么重。”看着黑瞎子有些委屈的表情,吴耻噗嗤一笑,竟在月光下有些使人睁不开眼。“你变了。”“对,我变了。”吴耻苦笑道:“我不可能再像三年前那样天真,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素不像某的人了。再说了,人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看着黑瞎子心疼的眼神,他又轻轻道:“还记得吗,我可是凌爷。无所不能的凌爷。”又是笑道:“所以,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说完,也不顾黑瞎子有什么话想说,将玉佩挂在了自己脖子上,侧对着他,脑子里想着明天怎么跟吴邪解释。不对,他不是瞒着我吗?这样也好,连解释都省了。虽说是这样想的,但吴耻还是将玉佩塞进衣服里。轻轻闭上眼睛,这才浅浅入睡。车中只剩下两个人还处于清醒状态了,一瞎一哑,正正好好。毕竟都是和吴耻过过命的兄弟,所以二人都知道他睡觉轻,便难得有默契的不再说话。夜,再归于宁静。
吴耻有轻微认床的毛病,在太阳刚刚露出头时便起了来,自己一个坐在窗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孤零零地看着日出。一个小时后,听见背后轻微的响声,吴耻转过头,对着黑瞎子就是一个如同太阳般的笑脸,使人怎么也不会和昨晚苦涩的少年想到一起。将手指放到嘴前,比了一个静声的动作,又指了指吴邪。黑瞎子也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得一脸灿烂。只是,在一旁偷看的小哥不察觉地抿了抿嘴,心中涌上来一种不知名的感觉,酸酸涩涩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后排的二人也终于放声说起话来。看着二人说说笑笑,同样有些酸的还有终于醒来的吴邪。实在看不下去了,猫着身子走到后排,一把牵起吴耻的胳膊,然后恶狠狠的瞪了黑瞎子一眼:“你到底是谁啊?还有,我跟你申明一下,这是我弟弟!”接着用力一拽,吴耻顺势而起,也随着他拉着自己到车外。挑眉淡淡的看着他,如同小哥一般。“吴耻,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了。”
看着可怜巴巴和自己道歉的吴邪,吴耻心中了然:果然,吴邪对小哥的表情完全没有抵抗力。“你没错。”“吴耻,你,别生气了呗,我”“没生气。”话未说完,又被吴耻淡淡的打断了。轻轻甩了甩手臂,意思吴邪放手,接着用手指了指小哥:“你应该更想和他说话。”得,吴邪看吴耻的样子知道他暂时不会原谅自己,又去质问小哥了。黑瞎子和吴耻一个在车内,一个在车外,一起看着热闹。吴邪忍无可忍,问了黑瞎子第三遍这个问题:“不是,你到底是谁啊?”